作者:李远
高手从不出刀。
2006年3月30日
不八卦不是女人,就像不喜欢论剑的一定不是大侠
2006年3月30日
很多年前,我有一把好剑,后来断了,我就不用剑了。-----因为我开始用刀。
2006年3月30日
其实他的剑不是最快的。
为何?
因为我从不出刀。
2006年3月30日
很多年了,我始终再没有回去。因为那是一段阴霾的日子。
因为它阴霾,所以我进入江湖,而我不想再回头,所以没有再回去。
2006年3月30日
那天在菜市场,我摸着猪肉王家的剁肉刀,长叹一声:“好多年不用了”
2006年3月30日
这些年,我时常做噩梦,梦到我真的天下无敌。
2006年3月31日
刀没变,可我已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侠。
2006年4月2日
我是个小卒,只是已经过了河。
2006年4月2日
很多年前,我用的是马家锤,后来家爵死了,我就开始用刀了。
2006年4月10日
我不知我怎么就成了大侠,只是每次总是别人先倒下。
2006年4月10日
不去种地就来当大侠,这就是我的宿命。
2006年4月10日
我不用流芳百世的名剑,只用得心应手的快刀。
2006年4月16日
我儿时在这棵树下撒过尿。
2006年4月17日
今非昔比,不是我杀人的速度由一式杀3个变成了13个,而是想杀我的由一个芙蓉镇变成了6个诸侯国。
2006年4月18日
再笨能有我笨?连卒不退都走错。
2006年4月20日
我不信神话,因为江湖上的神话都是小辈们的不知内情。
2006年4月27日
其实从小到大,打打杀杀,从无名小卒到江湖老大,最后看到金盆才知道什么是“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2006年4月27日
这些年,我出刀已不如以前快了,因为兄弟多了,我的顾虑也多了。
我知道,我倒下,就有一帮兄弟们被砍。
所以,我感到如履薄冰,事事谨慎。
可我明白,其实我手速没变。
2006年5月7日
老大一声喊,兄弟们拿刀砍。
老大被砍倒,兄弟们拔腿跑。
2006年5月9日
人生本是一条不归路,是的,所以我不想再回头。
2006年5月15日
大侠说到底,是不是只能算是江湖匪类。
2006年5月31日
南岳剑侠退出江湖后,有一次去拜访他,闲谈时他说起:“当初入江湖,因为家里穷,给人当打手来糊口,后来单枪匹马当杀手,后来自立门户雇了一帮以前的我,现在退出江湖作为股东收取利息,妈的,难道这就是江湖?”我说:“这何止是江湖?”
2006年6月5日
师弟子衡问我,是否真的永不出刀?我说其实我经常出刀,只是不是这把。
2006年6月5日
如果我去拍电影,不做主角,只做全片就露一面却威震江湖天下无敌的大侠。
2006年6月5日
师妹子初问我,后来为何不再回武当,我沉默了很久,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爬山,不过如此。
2006年6月5日
我拖着一把刀,就这么的行走江湖。
2006年6月18日
那天早上,我看着水盆中的我的一缕白发,忽然觉得,我要成个家了。
2006年6月18日
其实,谁不想做大将军,谁不想做大宰相,境遇无奈,才走此不归江湖路。
2006年6月18日
结局怎能尽如人意,正如我怎能收剑入鞘。
2006年6月26日
我何日还能再回去…...
2006年6月28日
我出刀可还能更快,或者哪日开始连这么快都出不了。
2006年6月30日
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命!
有人信一些,不信一些,而我,全然不信。
2006年7月4日
冷月,西凉坡的决斗,那只飞镖,穿过我左臂,一剑,她倒下。
今日,月光柔的让我觉得心空荡荡的。
2006年7月4日
人家唤我大侠的那天,我忽然想起了那句话:“一将成名万骨枯”
2006年7月4日
流星锤的弱点,是它的链子。
2006年7月7日
少侠:世间众生分三类,常人、天才和先知。而你,属于天才。
大侠:莫非你属于先知?
少侠:不,我属于造物主。
2006年7月7日
再大的侠能有多大?
2006年7月9日
我说: “灭蝇灭鼠灭害虫”
师妹说:“防火防盗防师兄,横批:单身公害”
2006年7月10日
我不是文人笔下的忠臣孝子,我只是一个立千秋基业的实干家。
2006年7月13日
风流与流氓,便看你身份如何。
2006年7月13日
以后混不下去了,就去乡下种地,空闲就带着村里的孩子们钓青蛙。
2006年7月14日
我本是一个胸无大志的街头混混,未想造物弄人,我竟能站在此跟诸位训话。
2006年7月15日
别看那些大侠巨侠如何凛然,说到底,大家都是常人,只是环境不同,待解决的问题不同所以形象不同。
2006年7月15日
我想起了柳叶村铁匠铺二女儿做的葱油烩面。
2006年7月15日
谁是我的修正版和纪念版?
2006年7月16日
其实我记性不好,但总在别人记性不好的时候好起来
2006年7月24日
拖着一口凹痕斑斑的刀,饥饿着,走过喧闹的翠华楼。
2006年8月8日
武功流派,往往以决斗厮杀代替沟通切磋,而这也才是武林联盟的意义。
2006年8月8日
我们练武之人,往往缺少思想,而我们的所谓的意境,不过是感性认知,连细胞射线等基本自然观都不懂,就谈乾坤浩宇。
2006年8月8日
那雨夜,是谁与我同醉……
2006年8月8日
我想再问一遍,对于我们,哪里是归途?!
2006年8月8日
这世上的事情,真能靠江湖去解决的,一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2006年8月8日
看着这湖面,仿佛我看到了17年前雨夜的那笔交易。
2006年8月21日
他不是隐居多年,而是早已死去。
2006年8月22日
江湖不是文坛,我们也不是文人笔下的刀客。
2006年8月28日
上天对我辈不公,使我等德才体貌兼备一身。
2006年8月30日
清晨,透过窗格,是那舞剑如飞的我。
2006年9月5日
他一定不知改悔,自以为人人负我,造物弄人,其实不过顽固官宦子弟,他日必有账算。
2006年9月12日
江湖多风雨,出门须带伞。
2006年9月14日
夕阳草海,千里之外,着长戟银铠,万军中,一战名天下而万骨不在。
2006年9月14日
一缕晨曦,撒在铁戟的半月刃上,我站在门厅外,静静地欣赏着新一天的开始。
2006年9月19日
昨天,听着太守的轿子敲锣打鼓的走过我家别院墙外的长街,忽生感慨,我今日怎么沦落为大侠了?
2006年9月19日
四方擂台,淡却武艺与名号,炮竹声中,我娶了面前的这个她。
2006年9月22日
流水无痕,是我刀法中的一式。
而江湖上的人,也只知道这是一技凶悍的刀法,因为我每次用它的时候,对峙随即结束。其实,她是一套更加威猛的刀法的启式。旨在大海
2006年9月30日
翠华楼上子嫣的歌声,悠扬的,飘满了对面的福润酒楼。
2006年10月2日
如是早起晚归,日夜奔忙,追逐的,我等真的清楚?
2006年10月2日
我尝说:笑看风云,心如止水。
此乃立身之本
2006年10月2日
夕阳红霞,我与郭太守,矗立在平原郡南的城墙上,抬头望去:
两广丐帮、西凉马贼、运河盐帮、辽东胡子,再加上少林武当、五岳二十九郡,是江山还是江湖,一片风起云涌,看朝代更迭,江湖辈出,一方天下,两个套路。而,
是是非非血雨腥风交错纵横间,是此时城头上的我们两人。
2006年10月2日
江湖就是个舞台,看我辈如何演绎。
2006年10月3日
千里追杀,辗转数载,上 明月悬于墨蓝夜空,下 绿草畔于青碧河湖,所志非利,形于规矩。
2006年10月8日
占小山头称霸王,终究不是我辈真正所为。
2006年10月13日
两军间,一线印蹄,枣红马回手赤缨双棱枪,执此向溃军,烟尘卷晚霞如血。
2006年10月16日
池塘里荷叶下面的锦鲤,伴随着这庄园的几代主人,而我,也只是过客。
2006年10月25日
我再不想回到那刀光剑影的日子,只是若不从此过,怎会有此心境。
2006年10月26日
今天教这些孩子们练剑,让我看到了我的未来。
2006年10月31日
杯盏间,一些胡话,是数十年的沉淀。
2006年10月31日
人生如下棋,有的人每一步都能赢,结果输了全盘。有的人负多胜少,却得了天下。
2006年11月3日
万五侠疯了,是我的错。
2006年11月5日
人疯掉,通常有两种原因,一个是不满现实状况而倚借发疯来建立新的逻辑关系;一个是本来正常而懂得自然深层次规律却不小心说给了常人。
2006年11月5日
博渊书院的一个研究生,据说跳黄雀楼了,二师弟感慨说:“珍爱生命,远离研究生。”
2006年11月6日
谁知花落花开,多少无名小生成为惊世大侠,又有多少爱恨情仇尘归清明杏花村。
2006年11月10日
箭如雨下,干戈围竹屋棋局,一子落,早已是伏兵八面,里应外合,观倒戈、戏流觞。
2006年11月10日
飞刀抖出,万五侠用剑拨开,微笑着,走出武馆。
2006年11月10日
蜀地蜿蜒 流转两岸渔火,夜风进楼船烛光,信札斑斑,字字万里刻我心。
2006年11月13日
北方的狼烟又起了,我踱在她屋外的长廊,到天明。
2006年11月13日
点将校场声声,鳞甲铮铮,铁青头盔掩盖少年稚气,秋风肃杀,无论归途几人在。
2006年11月13日
黄沙漫天,北渡荒漠战马,思量着半月前与郭太守的那盘棋局。子落局破,黑白如铠刃。
2006年11月14日
今朝醒来,看着铜镜,不知今日这风华意气还可驻留几载。
2006年11月18日
阵列连弩,重装甲兵,方阵铁骑,一望无垠的平原,晚秋的干草,随着风,席卷了三天三夜。
2006年11月19日
萧瑟的秋风,吹动着散落在地的旗帜,遍地的死伤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嚎,抬头远望,生命的惨淡映衬着晨曦的明媚,一切,都因一个敌将之头,换了八千子弟。
2006年11月19日
走过这枫林,便是水天一色的洞庭湖。
2006年11月24日
如果时光逆转,江水倒流,回到已被忘记的千古……
2006年11月24日
对于真正的大侠,夸他剑法好是一种侮辱,因为既然是大侠,所在乎的已经不是剑法高低,而是流派兴衰。
2006年11月25日
这三百年来的沧桑,又怎是一个爱恨情仇就可以解释。
2006年11月25日
二十年前若不是洞庭湖上的渔船偶遇,师妹你,怕今日早已嫁人生子,为人之母,自在渔家生活,也不必经历这般沉浮坎坷,此时为了名利和我决斗。
2006年12月3日
万五侠终究是个大侠,每次吃饭总不剩下。
2006年12月4日
人生多风雨,何必苦纠缠。
2006年12月8日
野狼帮高帮主其实是一个有信仰的人,而且是执著的复国信仰,昔日本为武林之首,励精图治大有作为,未想光景变迁,后来局面超出他的控制,一战落败,逐出联盟。今日成为江湖最大的冷血魔头,这实在是值得我们整个江湖都来检讨的事情。
2006年12月8日
此时,临着一望无际碧蓝的湖水,那无尽的晴朗,多么希望你也能看到。
2006年12月10日
这胶东半岛,出了多少豪杰,而我,正在它的最东端的蓬莱看海。
2006年12月11日
我知这钱塘宫的机关所在,因为宫主本是我的故交。
2006年12月13日
跌跌撞撞的,从酒楼走出,暗夜巷口,看见了充满期待眼神的她。
2006年12月18日
今天在秋风阁,高帮主感慨道:“这是个怎样的人世,将生机盎然,化作泥土尘埃。”然后站立起来,叹了口气:“再过几十年,秋风阁不知哪般模样。”
2006年12月22日
今日的我
可惜此时我已不知今日之战善恶对错,只是一路杀过,到天明遍野只剩下我。
那浮云,那零碎花朵,
沾满血,生命如烈火,稍纵即末。
如是,惨淡的军旗飘落,在四周,马革尸裹。
暗夜,星光闪烁,看沉浮山河,萦绕心中困惑,
流转百年谁说,无数功过,帝国风雨莫测。
历史过客,谁在幕后操作,叫我血流成河,患失患得,所为如何?
我本来池塘村舍,田埂和妻子过活,未想王侯干戈,离乱卷入战火,
所谓既不回头,焉能退缩,自此所向披靡,就是今日的我。
止干戈,渡黄河,唱古道铁索。
如上长歌,正是我心所托,
愿君千里万世铭刻,昔日心血摸索,时光穿梭,来者切莫消沉怠慢而过。
前世过错,通鉴来者,听
风瑟瑟,将往事吹落,
茫茫未来是非如何,便看今日的我。
2006年12月31日
北方冬天的雪,洁白的,铺满玄武堂的后院。
2007年1月1日
最怀念的,是童年师弟师妹们一起打雪仗,然后聚拢火旁,烧烤红薯。
2007年1月1日
那年冬天,三师妹和二师弟决裂,就在这玄武堂的后院,那时,也是漫天飞雪。
2007年1月1日
风雨漂泊,忘了很多事,也忘了很多人。
2007年1月1日
江湖不是地窖,总有冰雪消融的时候。
2007年1月1日
又是一年,红彤彤的炮竹声响,满堂的宾客,还有他和她,也回来了。
我和妻子站在门口静静的看。
2007年1月1日
曾老板还是那样的阳光,在这个冬日的早晨。
2007年1月2日
昨晚和曾老板看戏,是空城计,不愧京城来的名角,有板有眼,好一个冷静如神的诸葛孔明。
2007年1月5日
经过这么多事情,
我问三师妹为何还是挂记于心,不肯忘记,
她说,
她说什么来着。
我总是这样,很多东西都忘了。
2007年1月12日
我是一个孤独的剑客,善于弓弩匕首,穿梭闹事丛林,替人刺杀过活,一切还算可以。
2007年1月18日
我以此笔墨,记录来来往往的人的事迹,或成或败,或生或死,皆以第一人称留于我心。
2007年1月21日
暗蓝的夜,房舍齐整,闪过,蒙面黑衣,在鳞状房瓦上,刀光如月。
2007年1月21日
二叔,这是俺新挖的红薯,尝尝。
2007年1月21日
祖辈的仇恨,到底还要连累几代人的命运。
2007年1月22日
清水桥边,那绍兴花雕,一坛,醉倒了路旁人。
2007年1月22日
襄阳城之战,那汉江水,明镜般,映着两岸的火光人影。
2007年1月31日
你们有胆量就砍了我!慢,慢──别冲动。
子时梦中惊醒。
2007年2月3日
虽然陈家堡已没有我的住处。
2007年2月4日
这把碧云剑,就此送给万五侠,望碧空凌云,得偿所志,不愧为我江南子弟。
2007年2月4日
武当山青辰师妹说:“当初见你甚是惊艳,现在想来,不过是年少轻狂见识浅。”此话气势如虹,不愧是我的师妹。
2007年2月5日
虽然有些不甘心,可还是要放下。
2007年2月11日
苦战了这么多年,在废墟之上,我的猎狗在戏耍着烧破的军旗。
2007年2月11日
如我诺,此时,文人粉墨登场。
2007年2月11日
今年的赶考,四弟举人陈又赴京城,我在平南郡,等着远方消息,料想那里又要演一出让皇帝头疼的戏了。
2007年2月11日
不按套路出牌,是万五侠,修改套路的,大概是四弟了。
2007年2月11日
我知四弟此去赶考必提名金榜,而宫廷,留不住他。
2007年2月11日
这草蓬长舟划过桥下,赶考而去的人的眼中,那素衣的小娘子,提着竹篮,望着让人心怜的泪。
2007年2月17日
若非当日那般,怎有今日如此这样。
2007年2月25日
邪恶光环和疯狂光环,是魔王与剑圣。
2007年2月25日
今晚去郭太守家,在格致轩外的花园看他练剑,虽卸甲多年,威猛如往昔。
2007年2月25日
像尼安德特人一样,顽强的生存,忘记泪水,只有一条缝隙,就是活下来。
2007年2月28日
俺是个农民,善于开拖拉机,爱吃生鸡蛋,住在柳叶村东口四间房,江湖上人送外号“电动锄头”,就是俺。
2007年3月3日
史三郎人送绰号“东北熊”,是俺远方侄子,凶猛无敌,嫉恶如仇,威保一方平安。
2007年3月3日
迎着坡上敌军重骑兵的冲锋,轰隆的蹄声共鸣着坡下方阵步兵身上的腰刀,在战马临到阵前瞬间,我们一齐提起了三丈长 碗口粗的长枪。
2007年3月3日
少年习剑时长辈们的担心忌惮和困惑,而今我却未感到,因为我侥幸是这场江湖恩怨的受益者,而他们的一生因此葬送。
2007年3月6日
不可能之路,在不同命运之下成为可能。
2007年3月6日
京城果然传来喜讯,四弟高中榜眼,老皇帝忽然驾崩。
2007年3月7日
攻城,我最喜欢的就是巨炮,一颗弹丸,撕裂城墙。
2007年3月7日
晴朗的夜晚,我踱步在城门外的石路上,仰头回望岗楼上的卫兵,飘过一缕晚春渐暖的夜风。
2007年3月7日
真切的,这墙上的榜文。
2007年3月8日
四弟从京城寄来信,开篇是:“京城东郊民巷的女孩真是漂亮”,我想,四弟果然是高中了。
2007年3月8日
有人这么疯掉的,就会有人那么疯掉的,这就是共轭。
2007年3月8日
万五侠说他这些年行走江湖的法宝就是“居危思危”,是啊,不愧是大侠。
2007年3月8日
这女子,好个伶俐。
2007年3月8日
傍晚从林淄府归来,走在田埂边坑洼的路上,傍着未暗的天色,哼着师妹新教的“洞庭小调”。
2007年3月10日
师侄说这些日子跟我相处,参透很多问题,问我她今日境界在学派中所居何处?
我说你已是前沿,自从来我这里,你已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静静的,些许或很久,这银杏树林中。
2007年3月16日
从此刻,我们开始不同。
2007年3月16日
任由这时光飞逝,在此,看着白发丛生,双手褶皱,化作灰烬被黄土掩埋。
2007年3月19日
这昏黄的油灯下的史书的字迹,记录的,是他们的痕迹,而我们的,还在墨汁中。
2007年3月19日
无事的时候,我还想念京城教子胡同的羊肉串。
2007年3月19日
昨夜宴散回家,听着子时的梆子声,见天景街两旁那些窗影中晃动的油灯人影,我渐觉我所走的,是被这寒窗功名的光线,照亮的路。
2007年3月19日
四面八方,我还是向前。
2007年3月21日
俺张老憨收徒弟,第一就是肯玩命,第二是肯吃苦,第三是不怕累。
2007年3月21日
我陈某交朋友,第一是诚信,第二是诚信,第三还是诚信。
2007年3月21日
今日过往,即为来日传奇。
2007年3月23日
这无尽的苔原之地。
猴哥,
哪里是路?
2007年3月23日
踏不出路来,我们就在这里开天辟地。
2007年3月23日
秋馨茶楼的二层,松木的长凳,勤快的小二;透过窗外,闹市嘈杂中推着独轮车的老汉,临着江边卸货的小渔船。
曾老板,你这茶楼真是好地方。不知我俩的后辈可还能如我们一样同坐此桌。
2007年3月24日
这次病的好,让我从此多些时间陪家人。
2007年3月25日
匐在土山上,见下面官兵压着一车车的货物,知道这就是秦二哥说的送往京城给那些阉人的孝敬。
2007年3月25日
这宇文狗贼好是厉害,我西北军七个防地有四个被他击破,徐校尉,我知你黑白通吃,想想办法。
2007年3月25日
宇文军之厉害,在于其五千轻骑兵规整划一,军纪严明,所指之处,虽死不退。擅于长途奔袭,迂回突击,往往一千骑兵,穿插数万军中,对指挥系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然后将整体分割围歼,迫使军团溃散。千竹岭一战,他的骑兵21天不被补给,靠马肉马血将就,远程偷袭,烧毁了我们在玢镇的两个月的粮食供给,造成5千人围击3万人的态势,最终我军溃散被歼。
2007年3月26日
据密报,宇文军中的第一先锋,是其义子宇文天佑,擅马上长枪,手下500精锐骑兵,人传“冷面嗜血,自小食人肉。”。
2007年3月26日
对付宇文这样的军队,要不以战养战花五年时间培养出一支新军,要不飞鸽传书把平南郡郭太守的亲兵调来,要不,就只有暗杀,看来只有再去找秦家寨了。
2007年3月26日
这漆黑的夜晚,月光亮的让我慌张。
“秦二哥,你说我们何时能安定下来,好好过过日子。”
“你见漆业村那些被鱼肉的农户,或者广安县福升茶楼上听着小曲的纨绔小哥,或者吉廉府正闹得不可开交的神佛教造反,那便是安定下来五年后的我们。”
2007年3月26日
昨天的宇文将军府的刺杀行动,在最后一刻,我见那他女儿无邪的脸颊,一走神,被刺了一剑,险些送了性命,还好伙伴此时反刺了狗贼胸膛一刀,才没使任务失败。而越墙撤退时,转身见那,远远的,那个女孩在他父亲的血泊中哭泣,使我今天不顾性命,重返宇文将军府。
2007年3月25日
这宇文的死,使我喘口气,开始操练新军;这西北的荒原,从此再不姓宇文。
2007年3月28日
我知宇文家族势力尚在,但只要给我这半年的修养,我就能历练出一支驰骋西北的宋家军。
2007年3月28日
今日围猎,从山上偶然远见宇文天佑和他的卫队轻骑而过,果然好生威猛,不在其父之下,令人生畏。数月未见,发现宇文军势力未减,甚至更加逼人。
然而,实行八战十补制,和军政一体化后,今日我军已非数月之前。
2007年3月28日
所谓八战十补制,是一个比例,八个作战单位配额十个补给单位,用量化的思路,和严密的账本系统辅助,再配上训练有素的帐房先生。其中八战,在军队上指的是3个先锋,左中右,中路为主力,两边为辅,再稍后一个中路的主力,包括部队主要人员和负责运输给养,两个侧翼,一个殿后,一个备用,变形的方法是一个先锋,一个主力,一个备用;在单兵战术上以八人为基本单元,三个持盾短兵器居前,这三人中两边的人,可以暂时离队突击被击倒的敌人,中间的永远坚持防守姿态,而稍后的中间两个持长程武器,及一竿长枪,将来有望配备火器,侧翼两人负责警卫和殿后,皆使用长短刀各两柄。在军团作战上,重步兵牵制敌军主力,其中分为持重盾步兵意在防御,长程武器军队阻碍对方冲锋,长枪兵遏制对方重骑兵冲阵,两路侧翼重骑兵袭扰敌军两翼,一部亲兵保护指挥系统,一部轻骑兵预备或作佯动伪装,最核心的一队精锐轻骑兵,迂回到敌军弱点,以迅雷之势摧毁敌军指挥系统,若实行撤退,则采取重骑兵断后,其次轻骑兵,让重步兵先走。不建议如上大兵团肉搏战,而应该采用袭扰击弱的战术,即可以,一个步兵军团死守城池,牵制敌军(当然可以没有),采用一支袭扰军团,袭扰敌人后方,或者粮道,主力部队隐藏,就地饮食,等待敌军分开,或者暴露弱点的时候,迅速奇袭,然后逐个击破。这要求部队虽然不多,但军纪严明,人员素质高,尤其是哨兵和探子的能力,另外需采用讲师入队的政策,将核心思想贯彻到每一个单元编队中,并且在潜伏期的饥饿迷茫情况下及时稳定军心。所谓的十补,指的是一个比例,就是8个作战单位,负责补给的单位至少要十个单位,而此时军政一体的集权是保证此的措施。这十个单位不一定是士卒,一个负责记帐,一个负责管钱,包括入库的物资,一个负责调配,一个负责制定总方案,并有权撤换第八人,前三个人受这个人管;一个负责挨户收钱,一个负责强制执行,一个负责物资运输,一个负责裁判除第八人之外的对错,五六七受第八人管辖;一个负责监督第八人,而最后一个最高行政长官,只有权撤换第四人,且手握军权。
以上,听着很怪异的论述,因为这已是纵横百年的构想。
2007年3月28日
训练,要不惜损失。
训练场上受伤也比战场上送命好。
2007年3月28日
军队如果坚守,还可能有生还,如果溃散,则无一幸免。
2007年3月28日
无止境的欢乐,就在这无止境的奋斗中。
2007年3月30日
小二,你这不是绵羊肉吧?
2007年4月1日
我还是喜欢晚饭之后,在护城河散步,看着垂柳透过的夕阳,扶着这凉爽的汉白玉围栏。
2007年4月1日
在此,谁不怜悯感怀,心存柔弱。
这无尽的星空。
2007年4月2日
渺渺炊烟。
一眼望去。
2007年4月7日
所谓七路援军,此时一路也没有到。这一刻,我又能相信谁?
义妹的出走,我知那段感情已经割断,现在心头酸涩,可沾满血的脸已没有泪水流淌的地方。
我不禁看着夕阳的血红天际,未想我宇文氏家今日真是惨然末路?不,是我柯天佑。
那远方无尽的荒漠,难道我真要回去?
2007年4月7日
我起家只身一人,无人怜悯,后来小有造诣,为宇文家族所用。
多年血战,苟且于此。
未想而今这般,义妹出走,亲将无助,正是所谓众叛亲离,潦倒破败。
不过,来时孤身,而今一人,算来算去,学了一身本事,还是值得。
没了义妹就没有牵挂,没有亲将也没了恩怨,而今收拾残兵,杀将出去,再辟一番事业。
2007年4月7日
每一日,都艰难的精巧的渡过,虽然辛苦,却也有价值。
2007年4月7日
每年赶考的季节,福润酒楼总是客满。
2007年4月8日
你们这些小贼,敢劫二爷我的货?
2007年4月8日
历史碾过,使我们无人可以幸免于难。
2007年4月8日
No English in my heart.
2007年4月9日
我喜欢骑马,因为骑马可以双脚离地,这样我就可以集中更多的精力来思考问题。
2007年4月14日
郭太守,你的亲兵凶悍异常,但他们身上都深深刻上了你的名字,如果你有一日离去,又该如何?
2007年4月14日
宦海沉浮,最难善终。
而,我等读书人,一生全寄托于此。
2007年4月15日
文臣与武将,这个不休的话题。
2007年4月15日
这帝国如一张弓,此时已拉到它能承受的最大力度,或者折断,或者爆发。
2007年4月16日
这片历经战争的土地,此时,双眼饱含忧伤,静静的凝视,风肆意的吹着野草。
2007年4月17日
监造府李郎给我的信中写道:
今年我依然很孤单,但并不寂寞。
而我,亦如是。
2007年4月17日
在我心中,我总觉得大家都是天才,只是有些人不甘于寻常,有的人乐在清闲。
2007年4月20日
这济广县,我已呆了六年,这两年终于当上了知县,日子过得甚是安逸,再熬几年,估计能做到府台,然而,我的心志到时也就磨没了。
2007年4月20日
这里给了我太多,而我,也该知足了。
2007年4月20日
人在江湖,或,宦海生涯,最重要的,就是留恋而不停留,任何环境,能够赋予我们的总是有限的,所以,我这官印看来要交了。
2007年4月20日
今天的字画卖得不错,可有一幅,我还是不忍出手。
2007年4月20日
文人到底对帝国兴衰何益?是否只是一种颜色的渲染。
2007年4月25日
我凭传统惯例和内心道德,评判善恶是非。
2007年4月25日
郭太守问我,惯例和道德就是真理?
我说,只有这样,才能为多数人所接受。
2007年4月25日
拉出去,斩了。
陛下饶命……
拉出去,宫刑。
陛下……
2007年4月25日
“尔等不过是侥幸比我早出生了几年?”
每每想起此话,我便肃然对来我这里求学的晚辈们恭敬起来,试想如果我们同时代而生,我未必能为他们之师。
2007年4月25日
这回,依旧不改,我是玩真的。
2007年4月25日
攻守兼具,意图至上。
2007年4月25日
宋家军的作战准则是:除了会防守,也要会进攻。
2007年4月25日
包容、胆略、坚韧,做起来很难,因此,人有了差别。
2007年4月25日
万五侠,你可知我的迷茫和坚信,这流畅的剑法,流露着这些年来我的求索。
2007年4月26日
这西凉河,清澈的,流淌了几千年,一天如果停下来,就是葛村的臭水沟。
2007年4月26日
南方的白银,到了这西北的荒原,反而成了一种负累,无用武之地,我们这里,只有农业,不需要如此的商业。
2007年4月27日
任何武术套路,无论肤浅高深,练到极致,均威力惊人。
2007年4月27日
无论如何祭奠,最大收益人群,还是我们这些没有被砍倒的,为此,但愿,江湖少风雨。
2007年4月28日
我是流寇,没有窝边草。
2007年4月28日
夜风江水潺潺,两岸渔火,一时恍惚,这条船,要载我驶向哪里?
2007年4月28日
宋都督说,这官署上下级犹如一场拔河比赛,大家都站在自身利益,想尽办法,使进程偏向自己,其中,军队是向上的极致,议会是均衡的极致,而他,还在思考。
2007年4月29日
青辰师妹今日夸我:“拿得起放得下”,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说:“看的远,才放得下。”
2007年4月29日
前赴后继,也是江湖。
2007年5月1日
昏睡中,我惶恐若有所失,因此醒来,踏上这如履薄冰的世界。
2007年5月5日
薛老板,摇着折扇,在重云酒楼之上,抿了一口清茶,不急不慌得说:“听你的。”
2007年5月5日
四巨头,是她他我它。
2007年5月5日
颠着这袋银锭,将匕首在水中洗去血迹,寻思几日辛苦,算有所偿了。
2007年5月5日
刺杀是件可怕的事情,迫我而来的时候,若不迎它而上,就会反被杀戮。
2007年5月5日
士兵如狼,寒气逼人,晨曦,塞北荡过的银甲兵团,这就是今日的宋家军。
2007年5月6日
春花秋月,翠华酒楼,
诗词骈赋,富润酒楼。
车马渔货,秋馨茶楼,
清静闲趣,重云酒楼。
二叔,比起红薯赋,我这古体诗怎样?
2007年5月6日
血雨腥风,爱恨情仇,这江湖,四面八方,天南地北,一场场的,戏剧闹剧或悲剧,上演或高潮或落幕,其间,我们或他们,主角及配角或看客,轮流交替,一齐,有意或无意间,合演着这场,连做一桩的,江湖大戏。
2007年5月6日
我匪气是很重,因为我本是流寇。
2007年5月6日
郭太守,今日早朝,开始商谈再行新政,想你我年轻时候,对于变革,跃跃欲试的心态,而今,怕我们已是忧心忡忡,多有忌惮了。
2007年5月7日
面对新政,我所最怕的,不是利益冲突以致四方不稳带来党争民乱,也不是新政稚嫩而弊病纰漏最终夭折废除,更不是人员更迭则我等下台导致随从溃散,乃是这庙堂江湖本非朝廷众臣所理解,今日的新政如同前朝新政一样,都误解了问题的本质。我们倾国之力,却偏离了真正的结症,最终导致我等各持立场拼尽全力却耗空了国本民财,让核心问题肆意生长激化,连本带利,将这个朝代中的所有都沦为笑谈。
2007年5月7日
我们的结症是,地广多山 ,而远近不知,地少农耕则缺乏内驱力。
因此,兵多而散,财厚而滞,人无外张力。
2007年5月8日
郭太守,可我现在不怕了,我发现世间诸多事物必经离乱混沌,甚至将我等无情卷入而难得幸免。如此,颠覆动荡,才能形成可行的条件,并后人逐渐反省,在没有道理的情况下,从血和泪中摸索出方法,尝试着,走出路来。
2007年5月7日
这耸立的城堡,是我封地的象征。
2007年5月8日
这位兄台,你是否东去登州,若遇到唐岛主,待我问他安康。
2007年5月8日
俺是个粗人,过去的,就过去了,因为俺知道俺不能对不住前面的人。
2007年5月10日
憨憨的二叔,我总想起,那质朴的笑。
2007年5月10日
飘洋过海,我来到这个陌生的王国。
2007年5月10日
我怎能留连,可我确实已经忘返。
2007年5月13日
前朝二十余年来的状元,本朝均只留于文史词章,不曾进取。
2007年5月14日
这把中山剑,静静的躺在书房中,已经二十年了。
2007年5月14日
效颦和效尤,是你对我和我对你。
2007年5月16日
难道真的无法避免这进程的爆发吗?
2007年5月21日
幼年,我们最痛恨的,就是学监的一本正经仁义道德的嘴脸,他们扔掉了我的青蛙弄死了我的蟋蟀,用戒尺笞打我们的双手,还总是让我的父亲来替我赔礼道歉,然而这一切,至今,我依然视其迂腐虚伪,虽然也能理解他们的无奈和无知。
2007年5月21日
这一望无垠,阴暗流动浮云下的田野,一屡阳光撕裂云端,辐射而下,四十万军士的脸颊。
2007年5月22日
昨晚一梦,我对梦中人说,你在我梦中。
2007年5月23日
山川起伏,其间蜿蜒的一条河流伸向远方,打猎归来,我和副将们站在太行山脉上望去。
2007年5月23日
覆盖,就是对方的所学所长皆在自己的学识之内。
2007年5月23日
暴雨,稀泥,马蹄踏过,崎岖的路,明晃晃的月,二十余骑黑色的战马。
宋都督忽然回京了。
2007年5月24日
宦海半生,顾尚书走出大殿,稍作顿足,看了看夕阳,下了这千层玉阶。
2007年5月24日
大哥,我们去砍人吧!
我们是流寇,不是流氓
2007年5月24日
静谧的皇宫,森严的守卫,还有这夜空中满天的繁星,我走过静心殿,回味着今天群臣们的议论。
他们所想的,是要我在皇权与民权之间,做一个妥协。
2007年5月29日
这帝国或者这朝堂,到底留给我多少余地?
2007年5月29日
今天去监造府的李郎那里喝酒,他说他是多么希望能生在动荡之年,或者一个时代的伊始,那么一切领域的各式垄断,都未形成,他也许可以二十岁就做到3品大员,而当前,只有熬年限。
声声叹息后,不觉,就醉倒了。
2007年5月29日
还有几天就要殿试了,我虽不紧张,却真的兴奋得有点不想等了。
2007年6月1日
丧失固有逻辑,才是开始构建体系的开始。
2007年6月1日
孩儿们,看我给你们带什么礼物了。
疲惫但喜悦的,从山下打劫回来。
2007年6月1日
宋都督拍案而起:“你们这帮,无需争执,有本事把问题解决了再说废话。”
2007年6月1日
最信任的,还是和薛老板做生意,就一个字,放心。
2007年6月1日
我以前问郭太守,选拔手下部将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他说是甘于做琐事,且听劝。
后来我才明白他为何很少招募城镇士兵。
2007年6月1日
杀了这么多人,到底谁是该杀的,谁又不该呢。
2007年6月1日
今日陪夫人烧香,我似见那观音是冲我笑,就对他说:“不必说,否则不灵,答案就在我身边”。此时,我忽觉那铜像多了几份扭捏之情。
2007年6月1日
你说你的家乡,我说我的流浪。
你笑得忘了我的忧伤,在笑声中,我又开始流浪。
2007年6月2日
站在大殿门口,俯瞰这宽阔的广场,看着几个宫人走过,忽感到一种空空荡荡,若有所失。
2007年6月2日
声声响起,一步,我踏上戏台,喝彩中,我唱出了第一句戏词:“浮生无常,六合茫茫,而今看我粉墨登场”
2007年6月6日
Fighting
2007年6月7日
这一遭,玩就玩个大的。
2007年6月7日
后日殿试,让考官们胆战心惊。
2007年6月7日
顺着雪印,在汉白玉桥头,那身着红袍背影的她,立在远处。
何时可回眸?
2007年6月10日
其实蜀地也很好,退可守进可攻。但我还是更喜欢一望无际的蒙古草原,坦荡的,不敢有一丝怠慢与安逸
2007年1月16日
虽然彷徨,但我不能面露茫然。
2007年6月15日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踱着步,他在后堂。
2007年6月22日
坐在船头,叼着烟斗,马船长吹了个烟圈,问我:“你说我们将来是怎么个结局”
2007年6月22日
曾老板和一般商人政客不同的,权势地位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是一个有信仰和理念,且要将其付诸实现的人。
2007年6月22日
在这里,谁又不是主角?
我所记下了,望昔日的他们能够欣慰其一生,来日有人翻起,展开,以历史的角度予以审视。
2007年6月23日
昨天收齐了从广安县,到抚平县二百二十五家桑户的生丝,两天后启程运往苏州加工。
2007年6月23日
我们做大桩生意的商贾,觉得最难的就是物资的运输,往往大半成本都在于此。
2007年6月23日
战斗,且不败,否则退出,这是一个怎样触及心灵的境地。
2007年6月24日
万五侠,我们坚持向前看,不因先进事物的不普及而迁就落后。
2007年6月26日
有幸生在处于上升期的帝国,是我们的福气。
2007年4月22日
这鬼天气,旧伤又隐隐作痛了。
想当年在码头扛包袱的时候,动作何其凌厉。
2007年6月27日
上个月做出来的抽丝机,不知道行会是否会允许。
2007年6月27日
种了这么多年地,生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开垦了这么多的土地,为何我们还是这么的穷。
2007年6月28日
此去真是诸多改变迎面而来,一切伊始,无所依托。
2007年6月29日
风一样的,在战场上,穿插奇袭。
2007年6月30日
我的白纹花斑狗,溜达着翻弄溃军的残骸,那枣红马,呼着气,看着夕阳。
此时,我穿过烧毁的民房。
2007年6月30日
孤病残梦,今日初愈,何其开朗豁然。
晨,师侄对我说。
2007年6月30日
是什么力量,让我们无视多样性和不平衡,只将眼光滞于简单与均一。
多山少地,天灾不断,四面包围,是否已将后面这五千年来的剧本写好?
2007年6月30日
人活一口气,所以常打嗝。
2007年7月2日
I love spend my rest life with the silvery devices.
监造府中,这么多年来,流传的一句话。
2007年7月6日
泪流满面,痛不欲生,这一场梦。
2007年7月8日
南方迁就北方,不仅在财富上,还在体系上。
2007年7月10日
看着我娘给我煮的毛豆,这些年,总算熬出来了。
后面的,请好吧您。
2007年7月11日
我不是个好军士,但我未必不是个好元帅。
2007年7月11日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京城贵族腔?
2007年7月11日
站在平南郡的城墙上,我等着你们凯旋而归。
2007年7月11日
今天巡视军营,看到军士们辛苦且疲惫不堪中透露出的嬉笑,又看到两个下级军官让所管辖的军士们相互对喉口号以示权威,我所深感的,乃是越为下层,越缺少民权。
。2007年7月12日
不要万骨枯,还未功成。
2007年7月15日
这一天,天晴,无事。
2007年7月19日
“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我离开的时候对师兄说。
2007年7月21日
那一年我出生,晴。
那一年我进入学堂,护城河水清澈。
那一年我忽然我发我已沦为草民,夜色美的有些冷。
那一年我娶妻,池塘里绿的浮萍。
那一年丰收,我还记得她的笑容。
那一年战火纷飞,火焰像风一样的飘。
那一年我从军,树上的蝉鸣得响亮。
那一年决战,前夜我踱在她门前的青石板。
那一年我卸甲,京城的红墙好似那火红的往事。
那一年…….
谁书写谁的一生
2007年7月21日
江湖郎中,码头脚夫。
2007年7月21日
顾尚书多了不行,没有也不行。
2007年7月21日
忙里抽闲,给陪了我这么多年的那头驴写点东西。
2007年8月1日
这荫广牧场,弯曲的被风掠过的草,好似些什么让我想不起来。
2007年8月2日
满天的浓雾,我立在乌篷船头,扑面而来,穿过着看不透的云。
2007年8月3日
死不罢休,顽抗到底,冒着寒气的骨灰。
“这三千士兵”,迎着车队,宋都督流着泪对我说。
2007年8月3日
当时无知,而今不过将错就错。
2007年8月8日
年轻人,莫谈命运。
江湖未知,请向前。
2007年8月9日
弩箭射出,刺穿皮甲,惊恐的脸颊。
2007年8月10日
此去无返,劝君珍重。
2007年8月18日
今日给师弟师妹们演示实心拳、和断腿铲的套路,四座皆惊,称我曰“强”。
我说:“凡是既成的,无论书稿或演示,无论秘籍与绝学,拿来只需勤勉都可习得,而真正的艰难,在于独创,而那些未知,我也不会。”
2007年8月18日
江湖豪杰和江湖匪类往往是同一伙人的两本书里的称呼。
2007年8月20日
当日我年少暗弱,遭人奚落,你将我拒之门外;而今别若天地,相见多有尴尬,但我并不怪你,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2007年8月21日
强壮敏捷,善技击,不畏死。
是个好打手。
2007年8月26日
“话虽慷慨,可我怎能不计得失?”,面对门庭外的宾客。
2007年8月26日
这萧索的校舍,横在长江边。万五侠旧地重游,除了感怀,此地已无生气。
2007年8月30日
面对着我的学生们,我拿出了两个记账簿,左边的是诸位的名字,右边的大家的命运,这些其实都已写好,差的,就是各位同学们未来在二者之间的联线。
2007年8月30日
I can see the future.
每一个人,荣华,没落,青春,衰老,吉运,苦命,都在这双鱼盘锦盆中的水里映出的一张张看待自己与未来的表情上。
2007年8月30日
破碎的玻璃,如往昔,多少届了,孩子们没有变。
2007年8月31日
这墙,左边是长江,右边是私塾的厕所。
2007年8月31日
开张大吉,再别平静。
2007年9月1日
不可犹豫,飞刀如柳叶。
2007年9月1日
水坝之上,阴雨之下,坐看长江横向流去。
一水贼对万五侠说,这些将来必有个了断,我不想它了断,可它到来时我也必不会手软。
不觉雨大了。起身返程。
2007年9月2日
我终究当不了大侠。
2007年9月2日
“他们……他们终于要对我下手了……”
间或颤抖着右脸,对着皎洁的月。
狂人甲。
2007年9月4日
段女侠,是我得意的门生,她在以前习剑的木桩上写着:“不可重来,莫要失去。”
2007年9月4日
想起以前跟我从泥里爬过来的兄弟们,这么多年的苦都受了,别掉队。
2007年9月9日
今年草原的冬天格外的冷,牲畜死了大半,看来只有南下谋生路了。
2007年9月9日
饥肠辘辘,灯火通明。
2007年9月9日
这皇袍,我第一次脱下来抚摸,烛光下,柔软的,像一样难以释手。
忽听外面太监的脚步声,惊慌中,我匆忙穿上。
2007年9月9日
不能养鸡,在这无垠的草原上,它无法跟上我们的马匹。
2007年9月9日
耳边旋绕,那异域的胡琴。
2007年9月10日
行军日记:
“说实话,这场仗有点不好打,敌强我弱悬殊的厉害,正面冲突等于自杀,而且我们还要三线作战,虽然集中了几年来的精锐,宋都督、万五侠和南蛮军第一智将,可能还有顾尚书和薛老板,但我心中依然没有底。眼下只有采用局部的连环闪电偷袭,才有可能获得一丝转机。不多说了,等我们凯旋。”
2007年9月14日
至此,他们走下舞台,轮到我们作主角。
2007年9月17日
在大战之前,我们的决策一度可以改变历史,而一旦战略下达,我们所做的,就是看着军士们去谱写篇章了。
2007年9月17日
是他们,惧怕我们的贸易,宁可自给自足。
2007年9月18日
生命如刀,我如草芥。
2007年9月21日
郭太守和我,而今,终于有幸并肩杀到这边天地,重辎所至,已无可返顾。
2007年9月21日
嫩绿的叶,微卷;青石板,浸在雨水中,这庭院。
悄悄地。
2007年9月21日
深冬,地下室,兵书写累了,摇着折扇,体会一下海风吹过的感觉。
2007年9月22日
你们这些家养的强盗怎么斗得过我们这帮野生的流寇。
2007年9月25日
“你们杀不了我的,我知道,我不是这么谢幕的。”
徐校尉,立在马上冲着敌阵。
2007年9月25日
明日决战,了断这一个月来周旋偷袭。
如往日料想,宋都督掷下令旗,在帐中,静静等待着前线的回报。
2007年9月27日
也不知道行会的这些限制条款,是保护我们还是阻碍了我们的扩张。
2007年9月28日
这项技能一旦进化出来,距离文明,就只剩下时间了。
2007年10月2日
贺都督,第二任,草原人。而今在京城开钱铺,为人厚实,当年由守势转为攻势的一届,就是他完成的。江湖称之曰:“义”。
2007年10月5日
汪洋的大海,涨潮时,我似有无可立足的感觉。
2007年10月6日
昨日路过南柯太守的营区。
今非昔比,果然厚积,只是不知何时薄发。
2007年10月6日
这些舞女,裙摆散发出的青春气息,似熏染了这杯盏酒香,使人醉去。
而郭太守,提着一只羊腿,走出大帐。
2007年10月6日
你可知什么是淤泥残渣,就是军队中我们这些连初小都没有上过的,不具有任何军事知识的最底层。
2007年10月9日
如果战斗也如比赛,有局点和赛点,那么胜利对于你们只是个局点,而我所在的沙场,将成为我全盘的赛点。
2007年10月10日
当曙光再次普照大地,带来的除了温暖,还有胜利。
我似见那晚秋的草场,在风中格外的翠绿。
在这次战役中,我们几曾放弃或者一度处于劣势,甚至一些疏忽几近将我们置于无可挽回的地步,只能说坚持不懈,侥幸打赢了这一仗。
当众将们欢呼雀跃的时候,我知道,对于这个朝气蓬勃的,正处在上升期的帝国,一切,才刚刚开始。
2007年10月10日
牵着我的马,在后山的坡上,一个人。
2007年10月10日
今日陪夫人逛街,没想到那些骗人的小把戏,这些年还是如此盛行。
2007年10月16日
元宵佳节,夜市花灯。
2007年10月17日
哨声如笛,策马渡河。
2007年10月17日
长治河边,士兵们脱的精光,一洗这数月来的泥垢。
2007年10月18日
“晚风轻轻荡我心。”提着烧酒和一包牛肉,走出福润酒楼。
不觉又看了看袖中的五千两的年饷的银票,不禁又哼起了小曲儿。
2007年10月18日
It’s a way we all cannot escape.
2007年10月18日
它日,万五侠如作西域分会的会长,南蛮军第一智将也有幸首领东部海外的分会,那么,海峡那边的南方诸州,谁愿去驻扎阿?我恍然想起了,原来还有卸甲多年,做军火买卖的,在长白山一带活动的贾老板。
2007年10月20日
如果非要在“偶像派”和“实力派”之间,做一个抉择,那么,我选择“偶像派”。
少师妹说:“你既属于偶像派也属于实力派。”
我叹了口气,“你师兄我这么多年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不谦虚也不骄傲。是偶像派,就是偶像派。”
因为我知道,有的东西可以努力争取,因此不必说也会有;有的东西,难以得到,不说就真没了。
2007年10月23日
这美丽,面对此,谁能不流连忘返,珍爱于心。
2007年10年23日
东房墙缝中的一只土鳖,一撇一拐的。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我们。
2007年10年24日
后人说来充满史诗风情的战役和宫廷斗争,当日若身在其中,无论胜负,除了恐惧与哀伤,哪里有什么意境可言。只是,后世太平,不过文墨骚情,年少好感怀。
2007年10月25日
那日和青辰师妹下棋,实话说她棋艺不高,而几盘过后,却发现她棋风俊朗的让我称赞。
2007年10月29日
从此以后,我们便日出而作,月落而息,再没有时间的概念。
2007年10月31日
此时,我似有一种无所顾忌,孤注一掷的感觉。
2007年11月2日
万五侠,别忘了,你欠我一个。
2007年11月2日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2007年11月5日
江湖总是赤裸裸的直白,使我们无法掩饰的正面相对。
2007年11月6日
此后,明知由盛转衰,却勇往直前,这是怎样的力量;是想力挽狂澜还是责任所在。
我走在博学院的长廊上,想着过去的他们。
2007年11月10日
你会红的。
2007年11月10日
我有时想起明湖女侠那手持短剑的影像,黑夜中,似觉多了几分勇猛。
2007年11月10日
我还是老样子,只是你没跟上我的步伐。
2007年11月10日
“你为何抢我地盘?!”
万五侠笑了笑:“因为导演是这么安排的”
2007年11月17日
不服,就是不服。
2007年11月25日
江湖中,最难混的,就是智能界。
2007年11月25日
别让她卷入这不该卷入的战斗。
2007年11月27日
年轻人,别灰心。
一切才刚刚开始,谁又说的好呢。
2007年11月27日
此时,我但分有一丝懒惰之心,便决不走此路。
2007年11月28日
万五侠问我,为何还不杀过去。
我说,我在等敌人缴械。
2007年11月29日
清晨,我们醒来,在马背上。
2007年11月30日
今日,我正年轻。
2007年12月4日
越过群山,用手摇指远方的平原,那是我展开的地方。
2007年12月7日
宋都督,我们躲不过去的,我们躲不过去,只有一路杀过。
2007年12月8日
“你可以贿赂我的。”
万五侠得意的微笑。
2007年12月10日
其实敌人像我们一样坚强勇敢且足智多谋,或许还有良好的群众基础,因此,不要有幻想。
2007年12月12日
除了结局不同,我们和敌人没有差别。
2007年12月12日
以后发达了,就去搞水产养殖。
2007年12月12日
歌声响起,悠扬而婉转。
我们牵着手,看着幕布落下。
2007年12月15日
诸位幸存者,下面的,看我们的了。
2007年12月21日
战略所在,虽坚必破。
2007年12月21日
路到此时,不留退路,就是光明大道。
2007年12月22日
卖血卖唱挣学分。
2007年12月23日
那瓢泼的雨水,洗刷着,透过窗格。
我端着一杯热茶。
2007年12月27日
不敢思量,揣揣面对。
2007年12月27日
我想,我终究不能因为小人,影响了我的做人。
2008年1月1日
我看着油灯随我的呼吸,晃来晃去。衬着外面的寒风。
2008年1月1日
过往。
2008年1月1日
万五侠,你不是真想睡了吧?
2008年1月2日
我不多说,吃好喝好大家好。
2008年1月2日
可不,已是去年了。人说半百,而我等,半五十。
2008年1月2日
我每次看镜子,总觉得我老了,现在看来,原来镜子没有玻璃,那边是你们。
2008年1月2日
路挺崎岖的,夜也很黑,可始来如此,我也不觉得怎样。
2008年1月3日
我亲爱的师弟师妹们,请注意,敌人不在身边。
2008年1月5日
在这江湖之上,我从不敢奢望他人像我一样。
2008年1月5日
我未曾一日,敢放下进攻的号角。
2008年1月13日
飞箭射出,在天际划过,如雨点般,坠向远方的敌阵。
2008年1月17日
快马疾驰而过,俯身摘下她的发簪,长发在风中打开。
2008年1月20日
我记得那年那天早上,紫色的豆荚。
2008年1月20日
三师弟问我:“师兄,江湖中,可有什么秘籍?”
我说:“真正的经典书籍,无论兵法与技击,无一不能在书摊中可以买到。所谓的秘籍,不过是小说中这些书籍的名字。”
2008年1月20日
其实,我应该走说唱路线的。
2008年1月21日
今天邹师妹劝我不必如此玩命的劳作。
我说,我等起步暗弱低微,而今海外高手如云,我若不“以生命换时间”,将来相对,如何敌得过。
我知她要说什么,可是,若有它法,何必今日走此路。
2008年1月21日
江湖多风雨,置身其中,如何辨得清脸上的泪水。
但那眼神中,我看出了曾经无尽的哀伤和而今深切的感动。
2008年1月21日
他日你若能记得我,莫忘今日我的嘱咐。
2008年1月21日
闯荡江湖的时候,我不敢顾及自我的感受,否则我便失去勇气。
2008年1月21日
只是物非人是,若非耗尽,如何有新的机缘?
2008年1月21日
Something, in my heart, of the past, makes me do it.
2008年1月25日
飞驰的马车,掠过这村庄的麦田,我知那远方城堡,必繁华胜此地,可这里又有谁能与我享受那里的喜悦。
2008年1月25日
你们可知道法师或者术士,他们年轻的时候,在法术研究所里面,那些危险的药品和装置。
清晨,走入,他们相拥而泣,希望晚上还能一起出来。
傍晚,走出,他们再次拥抱落泪,祝福这深夜的漫长,使得生命可以久存于此。
那是一段,漆黑的,寒冷的,却飞速膨胀的,岁月。
2008年1月26日
我真想刷个暗金的,或者绿色套装的OFFER。
2008年1月27日
传奇,在事不在人。
2008年2月4日
精巧的一跳,在优美弧线的末端,侧目抖出匕首。
2008年2月4日
曲潭县温暖的阳光,河滩之上,走过独木桥。
2008年2月5日
扶着隆渊阁的横栏,看着京城内外出入的杂色人等,我想,大多数他们所承受的,都过于我,并且,他们被动接受或无情卷入。
2008年2月8日
慢!稍等,让我想想这来龙去脉。
忽然间,我再次似觉得,果然是物非人是了。
2008年2月12日
宋都督的反曲弓,散挂在马鞍上。
2008年2月13日
无尽的大海啊,曾老板背着手,面朝着它们。
远远的,那飘忽的影子,在海水中冲刷。
2008年2月14日
轻敌,就好像走路摔跟头,不经历,不会走路,会走路了,也难免不摔跤。
所以,我们时刻都会轻敌,都要小心,因为我们很难做到时刻高度集中。
2008年2月14日
我十七岁那年,曾经一连三次战役,同一个对手,在同一个地方,都因为轻敌输给我,并且每次之前都扬言决不轻敌。因此,我时刻提醒自己,我和他没有区别。
2008年2月14日
北边商会的欧主席,时常说,我们要尊重对手。
2008年2月14日
年轻人,连谈判的资本都没有,去赚足了,再来说未来决策吧。
2008年2月15日
如不深入到骨髓,如何能够成为行动指南。
2008年2月21日
刘师妹问我,为何我说来讲去的往事就那么几个。
我说,过去的事情,想讲的就那么几个,很多的,不想再提了。
2008年2月28日
这动荡的日子,我希望它再长些。
2008年2月28日
这一幕之前,如是这样,之后,则面目全非。
2008年2月28日
死不回头。
2008 年2月28日
今生不易,莫敢放纵
2008年2月29日
Who's the next?
2008年3月2日
亲临杀敌与运筹千里没有高低贵贱。
2008年3月3日
这素衣的小娘子,斜挎着竹篮,走进杂货铺。
2008年3月3日
Your wondering days are coming
2008年3月7日
你还能再矬点吗?
2008年3月21日
万五侠,几十年后,必有许多剧本描写今日这场史无前例的学子的大移民,而我等,也身在其中。
2008年3月23日
有谁真愿背井离乡,漂泊海外?
2008年3月31日
衡量高手的标准,不是抓到好牌和差牌,而是能否把一副差牌打好。
2008年4月3日
你要是有种,就从我身体中出来,变大了跟我单挑!
2008年4月3日
我忆起那江边的石台,那阴雨朦胧中,一切未定的我们。
2008年4月3日
当个小楼楼,也要有小楼楼的气质。
2008年4月3日
“那如烟的往事”
这恐怕是小时候最土的也体会最深刻的一句文学性描写了。
2008年4月3日
三当家的:大哥,听说二当家的有异心。
大当家的:你急什么?哈哈,所以我才实行民主选举。
2008年4月9日
不急不急,让他再闹一闹。
2008年4月9日
人生如若一场梦,切莫醒来一场空。
2008年4月9日
改自以前的老师:土土土土土,鳖鳖鳖鳖鳖,土鳖土更土,愈土愈更鳖。
2008年4月9日
盛衰无常,成败易变。所谓江湖险恶,女侠饶命!
2008年4月9日
闯荡江湖,往往都是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道路艰险。
2008年4月11日
我以前跟老刘说,“永远做现有规则的受益者”。时隔多年,我们都在努力。
2008年4月13日
高手过招,不必大动干戈。
2008年4月19日
记起以前我家后街,每天总有几只恶狗或流氓斯斗,日子长了,少了还觉得乏味。
2008年4月21日
若有来生。
2008年4月21日
我不敢多想,因为我怕留恋。
2008年4月24日
从此漂泊多年,举目无亲,有谁真能体谅。
2008年4月24日。
超出常理,才是非凡。
2008年4月24日
明晃晃的剑,在正厅的桌上,映着夜晚的月。
2008年4月24日
之前没有,因为时过境迁,之后,也再难类似。
2008年4月24日
在这江湖之上,没人能再比你二百五了。
2008年4月24日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雨来临之夜,我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我深爱的家园,自此漂泊多年,但我憧憬,也坚信会在黎明来临的前夕重返这片土地。
2008年5月2日
街道两边的银杏树,拴上我的马,走向这酒光肉香的东思酒楼。
2008年5月2日
恍惚中,我看到一个少年,冲我说:“吾若生时与尔同,史书未必留君名。”
2008年5月2日
这俊俏的脸蛋,好似蜡做的一样。
2008年5月4日
陆神医说:“杀人,是可以不用刀的。”
2008年5月8日
“我想我,终究是一种深藏不漏的内向。”周女侠笑。
2008年5月8日
我想起了曾时看过一本书的章目:“世间再无张居正”
“所谓物非人是,此时已再无昔日机缘。”
书翻过了这一章。
2008年5月8日
前几日和师兄弟们去看戏,好一出荡气回肠的隋唐豪杰。
归途我跟厉师弟说:“这世间,有些人兴奋于古人的事迹,有些,则自己去谱写。”
2008年5月8日
梦未醒,我怎能停步。
2008年5月14日
我不看悲剧,因为我知道保存好的心情用于冲刺现实江湖的残酷。
2008年5月22日
虽然风光,其实已经过气。
2008年5月22日
Go with the dream.
2008年5月22日
没人见过我的底牌,当然,其实,底牌不一定是王或老A,但是因为你不知道它,所以往往可以出奇制胜。
2008年5月22日
露天之下,和众师弟师妹们围坐一起吃西瓜,是夏日夜晚我的最爱。
2008年5月23日
我爹娘总说我命好,关键时候总得天助。
其实人生运气好坏参半,甚至有时厄运不断,只是我不信命运,顺利之时,不敢轻浮怠慢,穷追不舍;惨淡之时,风格更加凶猛,因此往往可以冲破坏的运气变成好的结果,所以整体看来,好似吉运永照。
江湖汹涌,才显我等风华。
2008年6月2日
弓步跃起,向下戳出标枪。
盾牌震飞。
2008年6月2日
悬崖边,万丈深渊上,碧空万里。
2008年6月4日
我又想起了野狼帮高帮主,他当年错估了众人的理想和实力,强加个人信念于多样的人群,结果好的愿望成为他人负累,将矛盾转移成个人品行的优劣,好像今日阎女侠和李女侠,都最终心灰于旁人,沦为众人的指诋。其实双方相互误解,方法不当,结果只是一场看客眼中的谈资和闹剧。
2008年6月17日
“师兄,我发现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了。”
“真的?哈哈,其实是我有点假了……”
2008年6月17日
时光飞逝,再飞逝,再飞逝一点点,定格,此时之后,一切机缘如若事先安排好,按时间顺序依次登场。
2008年6月17日
时间继续飞逝,叶子飘向那年秋天,至此,踏上这个局面的巅峰,此后,虽然诸多努力,也有不少长进,但是,我已将所有理念加之其中,此后已经再没有当日大批大坎的机缘,一切只是略作修改,留给后人演绎。
2008年6月17日
时光最后往前又飞逝一点点,就是今天。
2008年6月17日
Days of the past
2008年6月17日
郭太守说:“你我交往十余年,我被你带坏了很多……可为何是你带坏我,而不是我影响你?”
我说:“所谓自古邪不胜正,即是如此。”
2008年6月18日
仰望这星空,我想那边的你们也能看到。
2008年6月22日
汗流浃背,我拉着货物向上爬。
2008年7月4日
一代马神的谢幕表演
2008年7月4日
因此,七年来,我们相识,然后,今日,我离开。
2008年7月4日
我从未走下神坛,因为这世上本没有神话,只有你本来无知,今日,依然会评论而不会做。
2008年7月4日
世间为我们所歌颂的史诗,无不在胜利的光辉下掩映着极度的悲惨和血泪,有谁又真能置身其中而欣愿重来一次,无论传颂者还是指诋者。
2008年7月6日
我们少些敬慕他人的传奇,努力在自己脚下谱写。
2008年7月6日
执着长枪,勒马冲向方阵。
2008年7月6日
殿下齐整的群臣们,同一姿势俯下,同一个样子低头站立。
可他们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但分一个平衡失误,就是一场惨烈的斗争。
而我们,或者其中,或者之上,若不强悍果敢,且能忍善谋,恐怕早就沦为他人棋子,命系一线。
但是,
成就我们一生的,不是我们如何善于权术、结党营私,而是那些泽被后世、改变历程的事业。
2008年7月7日
在这江湖之上,论及悲惨凄凉,总有更甚者,因此,大家多保重吧。
2008年7月7日
“我知这不公,我知他们忘恩负义,可师妹啊,如果我们在乎于此,我们又与大家常说的‘凡事图报’的小人有何区别,毕竟我们还有太多事情没做呢。”那晚,我们三人,老柳树茶馆中。
2008年7月7日
花落花开,宋都督的笑。
2008年7月7日
“师兄,你还有一点理智吗?”,宋都督笑。
2008年7月7日
杳无音信。
“有种你们就拒了我。”,立在东郊的茶楼上,不热不冷的风吹过。
2008年7月13日
近几年,闹闹哄哄的,这平静的湖面四周,而我们,皆从其上过。
2008年7月13日
“大哥,砍人时,你不怕死吗?”
“怕啊,可我要是砍人不猛,死的比你们谁都快。”
2008年7月13日
再快的飞刀,可否能追上时光的飞逝。
2008年7月16日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胜利”。乃是我等流寇的发展之道。
2008年7月17日
江湖人称,南熊北鹤。
2008年7月20日
成就一个大侠,往往需要另一个大侠。
正如小宋都督的出现,促成了冷剑女侠。
2008年7月22日
“我们有幸生在那个时代,并曾和那些传奇的人并肩作战,而无憾一生。”戏词中这么唱到。
2008年7月22日
薛老版、宋都督、万五侠、顾尚书、还有刘博士和陈四弟。
2008年7月22日
孤军奋战,是我这二十多年来的色彩。
2008年7年24日
我不善于走路,因为我本是一个骑兵。
2008年7月24日
不是我胆怯,而是我珍惜。
2008年7月25日
我时常想起那些曾和我一起奋斗在荆棘丛中的朋友们。
2008年7月25日
虽然有些人或事,让我无奈,可我不能放弃他们。
2008年7月25日
薛老板坐在重云酒楼之上,看着远处散开的云。
2008年7月25日
马船长,你何时还再出海。
2008年7月25日
情节曲折,但结局美好的,是我最喜欢的剧本。
2008年7月26日
闯荡江湖,“玩命”是所有《心决》的最高层。
2008年7月30日
玩命的时候,没有恐惧和疼痛,也没有疲惫和散漫,只有决心和渴望。
2008年7月30日
“因为我志向本在有位和名声,自然不理会衣着和饮食,因此生活朴素无华”。搭着我的肩,王巡抚一口而干。
2008年8月3日
没有兴趣,只有任务,也会完成,这才是我的强项。
我拿着西域的书。
2008年8月3日
人在江湖飘,凡事做笨鸟。
2008年8月3日
“此去那里,可否感触良多?”
“我不敢想的,想了就没有勇气了。”在日月湖边,看着飘着的云。“等我归来的船上再体会吧。”
2008年8月3日
“南熊”一身素衣,一把锐利的带鞘的长剑,一个冷冷的笑。
“北鹤”两件佩饰,两把威猛的铁环的大刀,两只亮亮的眼。
2008年8月3日
徐会长如此桀骜不驯,却不乏历史感怀。
其实逻辑是,感怀历史所以桀骜不驯于当前。
2008年8月13日
刺客多使用匕首或短枪,而我,善于用弹弓。
2008年8月24日
我是一名善于打移动靶的神射手。
2008年8月24日
我不甘在千木林,耗尽我一生的梦,当我经过这些年的打打杀杀。
2008年8月24日
风雨交加,一把胡琴,落魄与销魂,楼下和楼上,远远的飘渺中,闪烁的光。
2008年8月27日
有时,我听不懂他们在笑什么,所以我笑了。
2008年8月29日
“……”
远远地,我见他仰着头,立在广场之上。
2008年9月3日
风吹过草地上的朴刀。
我坐在山上的果树下看着远处的房舍和小路。
2008年9月5日
所谓“何处不江湖”。
万五侠,此处亦如是。
2008年9月5日
“师兄,你终于先笑了。”
“其实,我还是没听懂。”
2008年9月8日
傍晚的森林边,偶尔跳过的青蛙。
我驰马走过。
2008年9月9日
人生无常,兄弟不变。
2008年9月12日
越过这座山,剩下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
坐在马背上,侧目积雪的高原和漫山的骑兵。
2008年9月12日
“师兄,这几个月的苦学,我已经发现自己有点心理变态了。”
“你还能感觉心理变态,说明你比我当年正常。”
风,轻轻地吹过窗外的树林。
2008年9月12日
王师弟说:“我现在都恨不得碰到一个劫道的,我把身上所有钱都给他,只要他能陪我聊聊天。”
又一个。
2008年9月13日
聂师姐说:“她不会砍了我吧?”
我不屑的笑了笑:“不会,敢用刀的都不是鼠辈,而它们,只配下毒!”
我反而开始钦佩起幼年时一些善用牙的小英雄了。
2008年9月13日
要有气势……
昔日的我就这么的喊。
2008年9月14日
疾驰而过时,我似又在路边的石台下,看到了那只一撇一拐的土鳖。
2008年9月14日
“只图生存,就是死亡。”
我和宋都督看着远方的海浪吹打的礁石。
2008年9月17日
其实,在家乡的那些年,我一直很想,某一天,一脚踹开某人的门,然后大喊,“……,……”,结果现在离开了,也没有去做。今日想想,那确实是冲动了,以前不该,以后也不会那样。
可是,如果当年真是做了,现在我也不后悔。
2008年9月27日
高帮主,你看这金鱼像不像他?
2008年9月27日
忆起当年的一些对话:
“这次师傅派你去比武,感觉如何?”
“师傅,以前我觉得自己很强,经过这一遭,我发现自己简直是太强了。”
2008年9月28日
以前,我觉得应该如此,今天才觉得,其实早该如此。
2008年9月29日
看着满眼的水塘,我想,我到底不是一个农民,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水产养殖户。
2008年10月9日
见他们在那里拼抢,我开始怀念我那荒废已久的断腿铲了。
2008年10月9日
这笼罩着阴云的北卡。
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而渐明的邪恶光环。
2008年10月9日
“师兄,我们此去何往?”
2008年10月9日
邢都督,一言不发,披甲上阵。
2008年10月11日
Something has changed, but still we are here.
2008年10月11日
我不能如此入睡,在这浮动的日子里。
2008年10月13日
薛老板,你说他们有必要这么早就拔刀相见吗?
可我依然不拔。
2008年10月16日
我们年少时谁不轻狂嚣张,不觉怎样。
可有谁又真能脚踏实地,践行所想。
这江湖之上,哪有什么神话啊……
2008年10月19日
“刘将军,
你是山贼,我是流寇。”
2008年10月22日
“我不甘现状,所以走出岩影村,过着而今颠沛流离的日子。”
长长的一口气,他走过。
2008年10月25日
阴错阳差,机缘巧合,我等相逢相聚此时此地,难得,今生一同在这江湖之上,“再起波澜”。
2008年10月25日
邢都督依然一言不发的回来,只是手上提着敌将的首级。
2008年10月25日
等了好久了,今日终于有了透口气的机会。
2008年11月7日
小宋都督,你手上只有万把人,要想战胜几十万的对手,还是跟老宋都督借点兵吧。
2008年11月9日
“老戴,江湖如潮,一波又一波,错过去了,就不知哪年还能再来,所以,你我多加留心。”
切记切记
2008年11月14日
宋都督说:“师兄,你还有一点理性吗?”
今年选出的宫女真是漂亮,我俩立在大殿侧翼。
2008年11月14日
这几十年一遇的旱灾,唤起了等待已久的欲望。
我见那农场凋零,庄户破产,心中难以名状的激动。
2008年11月14日
“大哥,我见你跟那些西域人讲的眉飞色舞,真没想到你语言精进如此迅速?”
“我跟他们讲话,贵在于气势,而不在于流利。”
2008年11月24日
久不开口,此时大喊:如何让这江湖波涛汹涌?
2008年12月27日
若隐若现,恍惚中的影。
2008年12月27日
云师弟,敌军精兵百万,名将云集,而且坐镇坚固城池,地势优越。而我等,加上后勤补给不过十万人,并且装备和粮草平平,如果想扩充领地,且主动进攻其城池,如何可以打胜?
除非,有意想不到的大变故,对方内部自乱。
2008年12月27日
自谋生路。
2008年10月20日
达哥还是老样子,欠着一身债,依然洒脱的,大摇大摆的过日子。
2008年11月19日
这是一个寂静的夜,通明的灯光下一行行的墨迹。
2008年12月4日
师姐,最好的取暖方法,是想一些让你愤怒的人或事……
2008年9月10日
人在江湖,如若逆水行舟。
2008年9月15日
“师兄,你终于听懂了?”
转瞬即逝。
2008年10月8日
这一关游戏的提示:
保留上一关的所有的牌,并赠送两个花色的中等好牌,但对手的牌,本关,全花色好牌。
如果想赢,就不能心存侥幸,但也真是要拼拼运气了。
2008年11月7日
也不知道是我的听力没有提高,还是他们故意说得越来越快,我依旧没听懂。
2008年11月12日
每天醒来,都好像桌上放了两把菜刀,然后插在腰间,迎门而去。。。。
2009年1月16日
“师兄,你此行归来,一切可好?”
“别问我,问问那里的人们,可还好。”
2009年1月16日
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啊!我们这些小民,不造反还真是无聊。
2009年1月18日
我总不禁回头,好似擎天柱大哥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小山上一直望着我,望着我,望着我……
2009年1月23日
薛老板道:“说江湖痕,不谈风格。”
果然是内行啊!
2009年1月23日
God bless America,but I bless you.
2009年1月24日
我与万五侠,是心无罅隙,忘年之交的感觉。
而宋都督,虽并肩多载且年长些许,但,我总对他有几分敬佩,一种发自心底的尊敬。
而刘博士,孔明曰:“先帝称之曰‘猛’!”。
而陈四弟和顾尚书呢,我等你们归来吧。
至于薛老板,我嘿嘿地,嘿嘿一笑。
无尽的魔王们的往事,在那些年后……
2009年1月24日
“书不一定读得懂,但打砸抢是我长项。”
2009年1月28日
“人生浮云转眼去,不成惊雷便为雨。”
“大哥,这好像不合平仄。”
“你就不会拍马屁吗?”
2009年1月28日
“擎天柱大哥,我们一起写量子力学作业吧。”威震天说道。
这是个怎样的混乱的江湖啊。
2009年2月2日
惨烈地斗争使我不断开拓疆土。
2009年2月2日
见那非洲草原上饿得发慌的大狮,唤起了许多年前的我。
2009年2月2日
我不能忘了家乡的弟兄们,他们还在等我一起攻城略地。
2009年2月2日
“我怎么沦落成为一个科学家了?”
这似曾相识的话,他说。
2009年2月2日
这枯燥的阵地战,没有达哥,还真是难熬。
达哥和我一起靠在战壕的土坡边。
2009年2月3日
每来一个地方,些许时日,我总不禁的喊道:“还有谁?!还有谁?!”
然后转到他处。
2009年2月5日
希瑞和佐罗
克赛与奥特曼
布雷斯塔和童虎紫龙师徒二人,
擎天柱大哥与威震天兄弟,还有那六面兽。
这就是支撑我战斗至今的我心中的英雄们。
2009年2月5日
人若为虎狼,天下皆羔羊!
“贾老板,我们太需要一只虎狼之师了。”
2009年2月10日
“大哥,我想考武举,但是,我武艺平平,怎么办啊?”
“不参加。”
我还能说什么呢。
2009年2月10日
“师妹,你说是谁夺走了我们那未逝的青春。”
2009年2月11日
在虚伪的谦虚和诚实的骄傲面前,我通常选择后者。
2009年2月11日
“私人恩怨,终究难逃小人的冤冤相报,不必再提。
但如果祸及黎民百姓,我怎能饶了你。”
2009年2月11日
“我不想做一个文人墨客笔下的四平八稳的好人。
因为有太多的好人需要我替他们办事。”
师兄说。
2009年2月11日
江湖匪类,天下豪杰。
2009年2月12日
以尺寸之功,换得半壁江山。
2009年2月12日
“师兄,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就想买几十亩地,搞水产养殖。每天穿个破背心,带个草帽,趿拉双拖鞋,倍儿有感觉。”
2009年2月13日
我曾经的那些凶狠的,甚至残忍的球赛,总在寒冷的黑夜,鼓舞我前行。
2009年2月13日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八九,八九,九,丿……
哈哈。
2009年2月13日
今天,晴,无事。
去集市,将家中养的金鱼复活。
2009年2月14日
“师兄,我觉得他们歧视咱们。”
“你能思路清晰点吗?哪有弱者歧视强者的啊?你太不自信了。”
“但我觉得他对我就是瞧不起。”
“他只是不喜欢你,跟歧视和咱们没关系。”
2009年2月16日
万五侠,有空让你看看什么是野生的亡命之徒。
你们这些家养的,还是从良吧。
2009年2月17日
Sometimes, I found I am a rock in raging sea, but sometimes, I feel like a seed upon the wind. Trust me; we are a rock or seed, rather than a float and a petal.
2009年2月17日
“刘师妹,你的理想持续多久 还能有未实现又坚信的部分?”
那春日雪后家门口不小心发现的蔷薇科的花。
2009年2月17日
“欧主席,有时我谦虚一下,连自己都感觉不习惯。”
2009年2月18日
这年头,有谁还拿刀抢劫啊?
抢劫钱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大量的资金。还能冠冕堂皇,衣冠楚楚。
结果,都是造成对方的家破人亡和妻离子散。
2009年2月26日
听说最近学堂总有人偷书。
宋都督道:“应该印一堆江湖痕,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全占上位子,他一下就慌了,偷也不是,不偷也不是。这时候有策应的同学们在边上,跟他说,“没事没事,拿一本吧~”那人一下就崩溃了,“没事没事,我只是来看看的,以后不来了~”
2009年2月27日
风雪之夜,万五侠走来,疲惫的坐下,抿了口酒,说道:
“爷从来都不靠运气,因为运气就没好过!”。
2009年3月2日
白师妹说:“欧阳女侠以后没准还会再回来的。”
我道:“没准……人这辈子,就怕没准”
2009年3月5日
在法术所的日子,师弟没认几个,师侄倒是认了不少。
2009年3月19日
在法术所,大家各修一个系,水火冰电毒和物理攻击。
其中,毒系的法师最多,或者说,大家都会修一些毒系的法术。
2009年3月19日
这些法师术士之中,冯女法的毒系法术最好,纵然作为所里DPS的我,对她也从来尊敬的很。
新人中,宋都督还是在修电法,只是闪电链太短,暂时缺少穿透力。
而我,最善于物理攻击,不信,就请看那些,深夜中从暗室中飞出的玻璃片,就是我的杰作。
2009年3月19日
马船长,你可还记得,那阴霾的雷电交加的海面,我们穿过那夹缝的海峡。
2009年4月2日
马船长啊,你可千万不能不折腾。
2009年4月2日
逆水行舟,方能翻江倒海。
2009年4月3日
老刘再入正途,我由衷的心里高兴,好似北卡上空阴云泛起了绯红的霞光。
2009年4月3日
后世的责骂和永不宽恕,好似一个鞭条,悬于当世的不被法律限制的行为之上。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宽恕,当我想起江湖庙堂的往事中,那些汉奸和佞臣。
2009年4月5日
异域的风景,愈是美好,愈是思念故乡。
2009年4月5日
晚春飘香的花瓣,掩不住下面激流涌动的我们。
2009年4月5日
休整了一年多,万五侠,宋都督,我们准备下一场战役吧。
这大好的时节,也该出来舒展筋骨了。
2009年4月5日
板砖和菜刀,乃是山寨版的战锤和阔斧。
那弓箭呢?就是飞出去的板砖和菜刀。
2009年4月5日
“我怕他倒了。”
“他倒了,我就把坐标轴倒过来~”。宋都督说。
在这满是海浪洗过的沙滩上。
2009年4月11日
昔日打遍淮南无敌手的铁拳阿泰,而今只能替赌场充当打手将就过活,今日我见他,说不出的尴尬,他似没有认出我一样,四处看了看,又进入赌场了。
而我,立在不远处,一直望着赌场的门口,似又见到那个比现在精瘦很多,浑身分明的棱角,也依然经常出入赌场的十年前的铁拳阿泰了。
2009年4月14日
打不过,不代表不打,因为所谓的打不过,是指正面的阵地战。
那如果游击战也打不过呢?还是要打,因为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
时光飞逝,将一切事物,无论强弱,都重新洗牌。
2009年4月14日
没有无敌,因为系统太复杂。
2009年4月15日
风吹过的山坡上,老戴问我何以不能停战。
我看了看远处的炊烟的村庄,“你觉得我们有停战的资本吗?尤其在这兵荒马乱,饥荒遍野的时候。”
晚春的雾烟山的翠绿,格外的明朗。
2009年4月15日
淬了毒的匕首,也有过期的时候吧?
2009年4月20日
再强大的军队,也不能做到都是精锐且处处均衡。
2009年4月20日
“江湖更替,我等不愿随波逐流,浮萍此生,便今日发狠,将毕生命运孤注一掷。”
弥漫的香火烟气卷扬着烧碎的红纸在风中,天空下的庙宇。
2009年4月20日
郭太守说:
“我要是哪天发现你不再折腾了,我想,你一定是在准备下一次更大的折腾。”
贾老板笑了笑,“折腾方是人生啊”。
2009年4月21日
没有我不敢说,只有你听不懂。
2009年4月24日
一眨眼,在这禾子街,已经当了4年的混混,每日看着的蒸汽腾腾的路面,汗水黏住车夫的短衫。我们几个,走过,或者在头马店喝杯清茶,吆喝叫骂着,讹些店家或路人的钱财。
声名不算狼藉,因为根本没有人在乎我们的存在,因为无论太平战乱,总是有混混,好似一个铁饭碗,只是端的人经常换而已。
我们,属于这个社会的边缘,可有可无,但总是存在。
如同万嫣楼里的破落诗人。
2009年4月24日
今天和几个以前一同要饭的混混喝酒,聊起这新皇帝。最是感慨,乃是又换了一班臣子,可也没什么感觉,除了大赦了几批犯人和免了一年的税粮,一切照旧。
我有时路过田原书院,听到里面的朗读声,总琢磨,这些孩子们中,兴许有些人,将来也能成为下一个朝廷班子的一员。可难道,今日我在街上喝酒讹人钱财,他们却这般苦读辛劳,他日只做代替上一批班子的一员,然后将来又被替去。那还不如用了一半的心思,谋一个一方的大地主。
忽然我想起,我似乎也读过一年的书,先生问我想做什么将来,我那日毅然答道:“混混”,今日,便将理想变成现实。
2009年4月24日
睡到自来醒,然后摸摸身边的酒壶,抿一口,再躺一会。
2009年4月24日
今日在孝子胡同口,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我想过去说些什么,或者安慰,或者给些钱财,但我自己向下瞅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心里叹了口气,径直的走出了胡同。
2009年4月24日
刚入行时,看见老混混将板砖拍向自己的额头,从而索要店主的钱财,心里不禁佩服。
而今,我已拍了很多次,想来,那些新的混混也一定很佩服我。
2009年4月24日
想谋财,就去当商贾。
若为权,便去做官吏。
如要安逸自在,应该是中产之家,一方地主。
但要是想瞧不起天下人,活得自由自在,还是我们这些混混啊。
2009年4月26日
泪如雨下,痛不欲生,许多年前的他,许多年后的我们听别人讲起他。
2009年5月2日
混混不是乞丐,我们不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祈求别人的吝惜,我们将荣辱置之度外,抽取社会的变相税收。
2009年5月2日
那个柯天佑,当年也像我们一样,但后来步入豪强,之后破落,而今又独霸一方。
而我明白,名利即是荣辱,我又明白,何止是“寿者多辱”。
坐在头马店的方凳上,吃了一口拌了黄瓜丝的炸酱面。
2009年5月2日
在我们这些混混眼中,所谓的“民心向背,水可覆舟”,不过是弱势群体被敷衍或者自我敷衍的对于残酷现实的理论依据。
我想起昔日数不胜数的屠城,然后建国。那些死难者,恐怕只有期待新的朝代的百年后的灭亡,从而实现心中的恶有恶报,因果平衡。
2009年5月3日
我不满现状,又无力凿穿这障壁,因此退出主流,沦为一个混混。
2009年5月3日
听说金鱼的肚子瘪了,好像生了病,我心中不禁有些惆怅,似别了昔日的对手,可也并不惋惜。
2009年5月5日
所谓“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世间的混混也大致如此吧。
我们五六个人,又开始游荡在街头巷尾,讹人钱财。
2009年5月5日
我们这些混混之所以总能讹人钱财,是因为我们已经置身社会之外,没有荣辱,也就是不受社会常理的羁绊。我们不必在乎名声,不必在乎形象,也就不会担心没有信誉无法借贷或者进过衙门而不能参加科考。更一步说,就是,只要我们不杀人或犯重罪,这个社会拿我们丝毫没有办法。零星的拘留和扣押,只会帮助解决我们一段日子的餐宿的问题。
2009年5月9日
那种堕落的感觉,在细水街的街口,我愤怒的看着我若有所失但依然无所适从的样子。
川流不息,车水马龙,一个社会的弃子,好似过客的游荡穿行,寻求一丝优越的感觉或者逃避惨淡境况的尴尬。
对于一个混混,除了造反,难道还有其它重新洗牌的机会?当我们已然被剥离于主流之外。
冷眼旁观,当我分不清谁是第一人称时,我发现我浑身泥水,或者锦衣玉帛,恍惚中,到底是怎么个开始的。我已忘记。
为人不耻,沦于下贱。在责骂与殴打的欺凌中,睁大眼,可否在人群的罅隙中看到一缕外面的光。
我未曾参与这法则的设计,忽而将我置于其中,除了混混,我想不到其它顽抗的方法。
时光如飞刀,有一天,当我已经接不住飞来的刀,我就离开。
无数泪水,浸不透心中的渴望,无可奈何时,左右张望,继续淌着片鞋,继续讹人钱财。
失望悔恨,无奈彷徨,踉跄蹒跚中,依然是不服的顽抗。当我那天发现我已是不可挽回的弱势群体的时候,我就选择脱离主流群体,成为了今天的混混。我时时盼望着大的灾年,大的难民潮,然后重新洗牌,然后一瞬间爆发我心中的渴望。
不觉,包子铺的叫卖声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此时已是晌午,抬头望望刺眼的太阳,继续走上街头。
忽然不知怎么的回了一下头,看了看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2009年5月14日
我十岁进的店铺,拜师学做账房,三年出师,三年伙计,而今,还在这家店铺做事。
2009年5月15日
多日的雨水,光顾店铺的人也少了些许,我和麦掌柜,聊起了家乡的灾荒。
我原觉得他的家乡富饶的很,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先后的破落。
2009年5月15日
我不善击技,也不懂道德文章,只是略得珠算,挣点小钱,潦草过日。
2009年5月15日
戴婆婆一直信佛,这些日也来劝我,我虽然心中无甚信念,空虚得很,但我也总不愿相信一些不可切实帮助我解决现在困境的神仙。
如果真有神仙,何以坐视世间的苦难,代以“考验审视等待”这些词汇敷衍塞责自己的无能或者冷酷。
2009年5月15日
街头的杂耍,费尽心机,只为博众人一笑,赏些钱财。
而身为一个普通伙计的我,只有将刚买的火烧放在他们的竹篮里。
2009年5月16日
重操旧业,我拎着一个扁担,踉踉跄跄,撮合度日。
2009年5月19日
我是个良民,虽然有时窝囊,但我也庆幸如此安静的过活。
我是个刁民,我一直在顽抗,我愤世嫉俗并付诸实际,虽然诸多碰壁和打击,可我欣然于如此坚持信念。
我介于以上二者之间,我左右徘徊,彷徨中有一丝坚定,就是更好的活,虽然我经常迷茫失措,但亲爱的朋友,你又能叫我怎样。
朝生暮死,岁月飞刀,我们轮流登场,轮流将我们的曾经的局限加之于广延的概念系上,试图总结概括一切。
2009年5月19日
“越打越快乐”(神灵武士),我喜欢这个英雄。因为他让我看到了曾经和我一同战斗的伙计们。
那个总翻船但依然远航的马船长,那个吃不饱的万五侠,不认命的贾老板,打不死的宋都督,和穷的叮当响却还搞福利的小宋都督,还有那个不停挖掘智力潜力的南蛮军第一智将。等等如是。
江湖残酷,但耐不住我们残忍,且不忍睹,还不要命。
2009年5月19日
人玩命到一定的时候,就是变态,变态到一定程度,就变身成为神。
2009年5月19日
明湖鱼不死。
2009年5月20日
两年前,我们打了一场,持续近半年的,漂亮的,甚至可以算是经典案例的,却侥幸胜利的战役。但是,宋都督,你年底面临的这场战役,战略意义和艰难程度都不亚于上一次。
2009年5月20日
使劲的攒一个火球,用力的掷出,朝向前方的平原上的敌军。
2009年5月26日
“戴师妹,在江湖上混,不可能的事情不多”
2009年5月30日
江湖汹涌,我等皆在其中。
2009年5月31日
一旦开始,即将结束。
甚至对于痛苦和艰辛。
2009年6月2日
我不将命运寄托于他人心中印象般的鬼神,或者一些不符合统计学原理的规律,而是努力将一切力量集中于矛尖,奋力掷出。
2009年6月22日
时光飞逝,吹得我们睁不开眼,在这细水街口。
2009年6月22日
漆角县衙的门廊里,薛老板踱过。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悄无声息的坐下。
2009年6月24日
月光下,穿过寂静的森林。
2009年7月22日
贾老板,放下军火生意,背着行李,南下寻觅新的生活。
2009年7月30日
八年前,我问老板,为何我们店的蚕丝生意卖不过对街洋行的布匹。
老板说洋行布匹是大机器批量制造的。
后来我们转做布匹生意,因为老板有个表侄留洋,可以帮忙进口布匹。
但我们的布匹依然卖不过对面的洋行,甚至他们又开始卖起蚕丝。我又问老板。
老板说:据说是他们采用了新的经营条款。
今天,我做了店面的老板,我吸取了之前老板说得所有教训,但我发现,我们依然打不过对街的洋行。这才发现,我所对的,哪里是一个洋行,而是一个或者一群国家。而我背后,只有以前老板给我留的这点家业。
卖了店铺,我卷起行李,踏上远洋油轮。
2009年7月30日
强者和弱者之间,天平已预先偏移了。
好像,庄家和散户,从来都是庄家控制局面,散户只能零星获利或者侥幸不损失。
法律和条款的“公平”陷阱,使弱势群体无处可逃。
2009年7月30日
“大侠从不带刀,我不是大侠,我只是一个刀客。”
爱笑的陆神医。
2009年7月30日
打砸抢是我强项,来东域尽管报我的名号。
2009年8月4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就是东域的我。
2009年8月5日
隔海相望,何以我偏要不远万里求生于此,何以我家乡的人们还在那样。
我不怨天尤人,也不牢骚满腹,更不期盼奇迹或心系超凡,只是每日别着我的菜刀走出家门。
2009年8月5日
在这江湖之上,如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一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2009年8月12日
死灰重燃,那草场上带着火星的席卷的野风,夜幕之下,山坡之上。
2009年8月13日
“Struggle!”
“不,是Fighting,我们不是只会防守,同样,我们也善于进攻的。”
夜色中的宋都督,立在院子中。
2009年8月13日
范师妹开了理发店,一切伊始。
2009年8月13日
横冲直闯,彪悍的马车,飞驰地两旁的倾斜的树林。
2009年8月24日
燃烧的生命,烈焰的火球,疾飞过万丈的山谷,划出扭曲了空气的热浪。
2009年8月24日
“看不透啊,看不透,为何如此。”
“你还是老样子,总是不甘默认世俗。”
2009年8月31日
闯荡江湖,凭的就是不计得失,或者不严格计算得失和后果的勇猛,一旦开学精确计算了,大概就是闯荡的日子过去了。
2009年8月31日
“大哥,你砍人的手法,太豪放了!”
“哈哈,我当年被砍的时候,你那时还读初小,那才是真的奔放!侥幸活过来以后,我才知道如何砍人最有效。”
2009年8月31日
此地熟人少,有胆尽管闹。
2009年9月6日
这不是你的错,是智力的问题。
2009年9月8日
一堆水贼,打打鱼,偶尔劫劫小客船,聊以生计,好似一些升了级的渔民。
2009年9月8日
一帮兄弟,多少只嘴和明晃晃的眼,每天多少的开销,我看着坐在侧面的账房。
2009年9月8日
敌人总是有弱点的,要不就是瞧不起我们而轻敌,要不就是因为过度紧张和谨慎而轻敌,要不就是因为拖得时间太长了疲惫了轻敌,要不就是无所谓轻不轻敌,因为时间已经将强势和弱势重新洗牌。
同样,适于我们自己。
2009年9月13日
这是一段忙碌得很,但依然无所事事的时光。
2009年9月17日
“大哥,你骂人的修辞,真是霸气!”
2009年9月18日
连感慨忙碌的时间都没有,这是一种怎样的忙碌。
2009年9月29日
“多年前的我,和很多年以后的多年前的我,在努着力”
2009年9月29日
“老戴,在我们冲击最后荣誉之前,用不到智力,眼光和运气,只需要凭借勤奋和良好的工作习惯就足以打败之前的所有对手。”
2009年9月29日
这是个颠沛流离的日子,所有人,好像麻将牌一样,被重洗码放。
“来,丫头我先和一局”青辰师妹推倒面前的一缕牌。
2009年10月1日
我想,我终究是一个混混,大不了我再回去继续我的旧勾当。
2009年10月2日
离开多年,但那个木匣,始终再没有人开过,在我走了以后。
2009年10月2日
“老戴,很多人,或者有些人,也许并不为我们所喜欢,但是,这些,不足以否定他们的个人能力和意志力,可以说,他们将来必然有所成就,即使依然不为很多人喜欢,或者不为有些人喜欢。当然,这更无妨我们当下的,或者未来的,合作。”
2009年10月2日
“我此去东域,心境或许迥异而难再写此等文字,临行前,我把这书稿写完,赠与诸位。”
宋都督的眼神,透着中秋的月。
2009年10月2日
至此,八位都督十一位尚书,他们性格各异,并均将个人的色彩最大程度的赋予了这个群体,展现出如此色彩斑斓,远超越背景色的状态。而这,也改变了他们自己的走向。
江湖汹涌,看我们未来如何一起延续昔日的联手演绎。
2009年10月9日
傍晚,宣武门凯旋,邢都督领军首先进城,秋日寒气的霜印在脸上,难以遮盖的,是3年苦战的艰辛和此时难以抑制的喜悦。
城墙上的那杆印有蛟龙的旗,在秋风中,尤显得俊朗。
2009年10月12日
晚秋,凉。
2009年11月2日
有一项天赋,叫做“游说”。
京城的秋日,森林出口的薛老板。
2009年11月2日
宋都督常教育我们“胜者先胜而后求战,败者先战而后求胜。”
我回忆我这些年的流寇生涯,便大致如他所说,“我先将自己置于强势群体,然后抱着决死的信心和意志和对手斗争。无论胜负,最终都被赋予了‘强者’这个,让我稍后琢磨有些尴尬的名号”
2009年11月2日
我所凭借的不是激情,而是心底的愤怒和一种图景的渴望。
所以纵使时光荏苒,人到晚年,依旧奔走如往昔。
2009年11月2日
“职业选手”总是对我莫大的支持。
其实,期望决定行为。
2009年12月23日
有时候夜里,我总觉得我起床,披上衣服,走到窗口,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长叹一口气:“我怎么就那么强。”然后把烟在脚下碾灭。回到床上继续睡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想。
2010年1月2日
南下的风,吹着命运的帆,我的父亲。
2010年1月8日
曾老板的下野,未必是件坏事。这时候就放到炉子上烤,怕是毁了这些年的积淀。
2010年1月8日
这满天的星,下面的,聚作一团的篝火旁的我们。
2010年1月8日
上周,和马船长喝酒,见他调侃起自己现状的兴奋和张狂,让我看到了一些年前的他。
2010年1月8日
回到家乡,看到这些年来一起摸爬滚打的伙计们,使我顿感沉重,一扫本来的疲惫,准备再踏航船。
2010年1月8日
和有些人聊天,是我忙的没时间看书的时候的书。
2010年1月15日
刺透了云的山,我踏着细窄的石梯。
2010年1月15日
无论你是日夜忙碌的脚夫,或者悠闲自在的小哥,抑或刀尖过活的贼人,到我这小店,都有你们的一席座位。
2010年1月29日
戴师妹可否有意无意之间,已在漆角县衙的门廊里,挂上了一幅像。
庸师之多,看不透也压不住 晚生 的梦。
2010年2月3日
弱势群体的无奈,在机遇面前选择道德和理想,我虽不做,但我不怪他们。
2010年2月3日
三年前,那双鱼盘锦盆中水面的他们的映射,到如今看来,我确实没能改变。
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我真的不禁失望起来。
我想,是这环境的影响,还是始来便已经僵化。我不由得一声叹息。
2010年2月8日
掷来的飞刀,当多的已经无法完全接住,或者,未接住而造成的损伤,已经超出我手中接住的飞刀,那么是否我可以不顾及一切的,全力掷出我手中的飞刀。
2010年2月10日
“那些茶楼里的贵人们,怎能理解我们这些街头小贩所关心的。
大道理,于我们无用,我们的难处,不是仁义道德与勤劳勇敢可以覆盖的,他们,不会也无须明白。
这是是非非,本是他们定的,我们哪有发言的权利。”
我家店铺门口西边的煎饼摊的伙计,有一日和我聊天说起。
2010年2月18日
这个圈圈,就好似家中的蟑螂,虽然破败,若遇了天灾,未必活不过所谓的人。
2010年2月18日
“大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能’。今天,你也能说的?”
“我……”
“你能说的,我还记得,那年官府招你去做都尉,你说过的”
“老五,你把这看简单了,真的。”
2010年2月18日
我到底是哪里的人,本来。
我的娃们又到底是哪里的人,本来。
2010年2月18日
站在宫廷选妃的淘汰的出口,失望与解脱好似双螺旋的绳子,她看着前面和后面的人。
2010年2月22日
“在漆角县戏班的日子,我曾觉得训斥师弟的缺点,可以唤起他们的自省,现在想来,对于一个年过二十的人,一切都是枉然的。至少对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
“否定自我或他人,要基于自我重建或他人重建带来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否则,一切才是枉然。”
2010年2月22日
山穷水尽,开山填海。
2010年2月22日
看不尽的书,走不完的路,几个招式应对江湖众贼。
2010年2月22日
这是一个荒凉的太平盛世,没有大的战役,全靠四平八稳的方法立足。
但,若要建功立业,或者等待大的乱世,或者局部创造乱世。
2010年2月22日
一条船上的一堆蚂蚱,我们。
2010年2月26日
“你还年轻,你不会明白我们,我们的腐朽因为我们已没有时间。”段老三抽着他的水烟,蹲在土丘上。
2010年3月1日
“你若识得我过去,必不敢今日如此潦草鲁莽的拔剑,可我不怪你,但我估计这尴尬使你在此地已无法容身,虽然我真的不怪你。——不过师妹,你却还可以留下的,因为我本无意争斗。”
早春的光,洒在宝丽街米店的门口,映着地上散落的米粒,一个手持长剑的人,和一个手握弯刀的女子,还有一个,只能看得清背影。
2010年3月1日
“大哥,我跟你说,他们……”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指责的。要杀要和,你自己心中一定有主意。”
2010年3月12日
“俗世攘攘,多系得失,而无论胜负皆另对手身心摧残者,谁人可敌李公?”麦克斯有云。
2010年3月12日
“什么叫……”
2010年3月12日
拉开的弓,笔直的箭,丛林的树叶间,瞄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统领。
2010年3月12日
“师妹,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也死了那么多人。这一切,我不求了解,可我真是没想到洞庭湖上的那条鱼船的偶遇,竟然改变了包括你我之外的,这么多人的命运。”
2010年3月19日
薛老板的生意,奔波中,淋着雨水的笑脸。
2010年4月6日
跃起,于树丛中,精巧的弧线,致命的一击。
2010年4月6日
月光下,黝黑的“追风”,宋都督抚摸着马背。
忽然纵身上马,疾驰而去。
2010年4月6日
一路杀过,而后,一路杀去。
2009年
作为经过历史演化后的流寇,除了穿插奇袭于四平八稳的传统体系,从而谋取资源。更甚,是将攻城略地的各点属性相互联接,耦合,形成一个自我生长的体系。而摒弃了传统流寇的“人过无痕”的缺陷。
2010年4月2日
流寇,和混混的共同点是,蚕食传统体系的资源,而不全面破坏。
2010年4月2日
考取功名,对于流寇来说,好似给了他们一个打不死的躯壳,在任何前方失利的情况下,都能暂时“洗心革面”,靠功名缓冲过最难的时期。
2010年4月12日
流寇并非只有对于“资源”的渴望,这演化后的流寇,已进化出对“未来体系”的期望。
2010年4月2日
流寇未必需要违背书面上的法律和人心道德,只是做些,小到权重重置和资源再分配,大到系统修改之类的事情,从而实现自身的期望。
2010年4月13日
万里之外,我似这画像里对面的人。
2010年5月19日
行走江湖,懂得了这么多地方的习俗和禁忌,常想,有一日如果这些东西集中到一地,那该是怎么的活法。
2010年5月19日
“大哥,帮派兴衰,哪有一个能永久啊?”
“你身在其中的时候,可又真能放得下,那可是大大小小百十来号人的一生命运啊。
何况,一切都在演化中,不是存亡这等不变论的词汇可以概括的。”
“大哥,那我们可能跳出这个圈圈?”
“你是说不再有帮派,还是帮派可以不更替?”
2010年5月21日
流淌的河,经过的人。
我们坐在岸边的小店里。
2010年6月10日
一年前的雨,汇成今日的河。
2010年6月21日
黄三爷要走了,些许年后,或再踏此地,当已迥异。
我想,人一生的造诣,多少有赖于机缘的。但有的人,顺水为大成,逆水也是小成的。
2010年6月21日
万老板的饮食,以至是一种幽默。
2010年6月21日
任何剑式,无论如何高级或诡异,一旦使出,都难免置自身于弱势,需待一瞬的蓄力过后,才能二次发力。
无论这一瞬是多么的短暂。
2010年6月27日
当一个深山老林的全身而死的隐士,还是做一个千疮百孔但留下传奇的豪杰。
二者间,江湖中人,多试图合并成一个全身而死但依然留下传奇的英杰。
当然,这种试图,也限制了我们的策略体系,使我们在不出现奇迹的情况下,衰减了我们的预先期望。
2010年6月27日
飘过的云,池塘边的黄三爷,钓起的鲈鱼。
2010年7月18日
我们都曾在这里钓过鱼,虽然,相差了些许年,也未曾相识。
2010年7月18日
马船长的日志,嵌在时间的链条上,标记我们的痕。
2010年7月31日
我们难免都是岁月的过往,任何的行为或只在因果上留下痕迹。
江湖跌宕,前因后果中,我们是其中的一环。
2010年8月3日
我犹豫的一步,和马船长紧跟的犹豫的另一步,接替不停中,踏出了这六年来的缩影。
从未走出,也未曾停下。
2010年8月5日
这石梯之上,未必再有通路或奇观,但世俗的疲惫与未泯的童心,促使我们踏上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
2010年8月5日
山洞之中雕塑后幽邃的石梯,通往的,不仅是一个山色,更是马船长和我的一片憧憬。
2010年8月5日
不流血的江湖比不流泪的江湖,来得容易得多。
2010年8月11日
江湖如果能够给我们换一个重来一次的初始状态,一个更好的,为我们今日羡慕的,甚至可以把时间轴拉倒孩童时代的初始状态,再来过一次,有时我想,我们可还能碰到那些境遇,识得身边的这些人。一切,没有定数,但如真能给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站在遗忘今日的一切人和事的边缘,我们可真会向前迈这一步。
秋日的绿叶下,多了很多蹦蹦跳跳的学生,常路过我家庭院的后墙,嘻嘻闹闹地。
2010年8月27日
郭太守眉心上的皱纹,虽然在笑的时候,依然能够感到,比前些年深了很多。
赌局年年都有,只是同一个级别的赌局,输久了,便没心情了,而换到下一个级别的赌局又需要更多的筹码才能上位。
2010年8月29日
江湖哪里有江湖,不过是我们这些人,和曾经一些人留下的痕。
2010年9月1日
是非曲直,穿过时光的长廊,活下来,才有道理。
2010年9月1日
我们一直坚定地作为墙头草,无论刮风下雨,人言人语
2010年9月2日
当细节被忽略得已经面目全非,剩下的色彩加上结局的迷人,便是我在台上眉飞色舞的演说,下面目不转睛的倾听。
2010年9月3日
二弟说,最近物价飞涨,去不了体育馆,只能在家里锻炼脂肪了。
2010年9月13日
时光像一匹马车,它撒了风的一股劲的往前,拉都拉不住。
2010年9月16日
江湖中人,多有纹身和个性服饰的,他们所想,是希望藉此表达一种期望的境界和思想,而实际,看客们很难还原这表象的初衷,只可作为划分身份的标志。
2010年9月16日
孤舟泛波,莫遇大浪。
2010年10月12日
卖煎饼的关键,是能否买到一斤12个的鸡蛋。
2010年10月12日
我尽量不当一个毒系的法师,尽管任何一种法术的危险都很大。但连带伤害和持续性伤害方面,还是毒系更加威猛。
2010年10月12日
“当我老的,已经举不起手中的剑,是否更大范围的杀戮和迫害将会出现。”
2010年10月18日
“在这个四平八稳的荒凉盛世,需要一种被雕琢的灵魂,才能不被腐朽的气氛所麻痹而虚无终老”。顿了顿,“那些浮躁的脏话背后,潜藏的,是渗透到心灵的火种。”
2010年11月16日
平稳的现状或残忍的境况,都好似一把冰箭,将我唤醒。
2010年11月16日
在最艰苦的日子里,左手拿着残存的鸦片,右手握着开刃的菜刀,踉跄着,踏着脚下的泥泞。
2010年12月7日
“我如飞絮,落地生根。”
2010年12月14日
千里之外,忽明忽暗之际掷出的令箭,可否迎来来年的丰收。
2010年12月14日
颤动的弓弦,射出的箭矢,女侠期待的眼神,百步之外,命运的一环。
2010年12月28日
所谓“钱难挣,屎难吃”,这店铺的生意。
2010年12月30日
谁才是真正的朝廷?
2010年2月9日
这不是那水泊梁山,而是升级版的井冈山。
2010年2月9日
一朝成名,摊出所有的牌,任由它人琢磨分析,然后输掉这副牌。
2011年2月10日
车站的曾老板,和我对了对手表的时间,然后我们各自离开,继续为了过活奔波。
2011年2月10日
利剑,刺头胸膛的时候,留在外面的剑柄,镶着边的黄花梨剑柄上。
2011年2月10日
沙漏中微粒的落下,激起水滴,吹开了木屑,燃在空中的火花。
一瞬的若有正确的立足,半醒中的谬误。
2011年2月14日
打怪升级的时候,在怪眼里,可能我们也是个怪。
2011年2月16日
刀不用天天磨的,但武艺却要天天练。
2011年2月23日
强大的帝国下,藩属的发展总是艰难的,往往身居偏远,未必是坏事。
2011年2月27日
各大门派,以及对应的主流武功,虽然风靡,但太难立足了,还不如自己找个小的空缺,慢慢形成自己的风格,然后慢慢流传开来,借机成长。
弱势生存之道,乃是僻远而做大。
2011年2月28日
“从几百人的乡村,到几万万的帝国的组织体系,真正直接协调的也就是几十人。”
宋都督道。
2011年3月14日
有得有失,随着时间,我们的剑法招式。速度和反应已经不如以前,经验和熟练有所提高。
对了,还有一个丢失的,就是思想空白时的吸附力。
2011年3月16日
无知者无畏是对自我的默许还是对一些信徒的反思?
2011年3月16日
沉浮多变的势态下,我们重组一个理念,串起这些无序的事件使其符合这个理念的逻辑。
2011年3月16日
在江湖混,每天都具有向上的梯度感,就是快乐,不管这梯度多么的小。
但这,并不适用于所有人。
2011年3月30日
不管今日我们的剑出的有多快,总有举不起剑的那一天。
剑仙小的时候,那时我们还在岩影村,忆得他十来岁时候舞动长剑的英姿,一群乡亲围在在村口的打谷场。我所有幸的,是我们后来一同在江湖上闯荡。
想来,今天在这校场内,哪个昔日不是神通或者奇才,现在重置了起跑线,便也似那岩影村,直到举不起剑的那一天。
2011年3月30日